第45章 第 45 章
第四十五章
程浪走进舞池,找了个视野不错位置,仰头欣赏孟天野演出。
这还是程浪穿越过来以后,第一次认真观看孟天野现场表演。那是一种隔着屏幕和镜头完全感受不到蓬勃激情和视觉震撼。
俊美又野性难驯男孩儿站在麦克风前,狂野低音炮怒吼着,高亢怒音直接穿透每一个人心脏,仿佛怒海狂潮般席卷开来。心跳激烈起搏,狂热情绪顺着血液流动直接窜入大脑皮层。霎时间,所有人欢呼尖叫,都如仰望神祗一般仰望着舞台上男孩儿。
副歌高/潮结束,男孩儿激动抱住电吉他来了一段即兴solo。曲调激昂热烈,整个舞池瞬间炸裂开来。所有人挥舞着双臂大喊“安可”。
孟天野满脸汗水看着舞池中陷入狂热歌迷,露出久违灿烂笑容。
他也好久没唱这么爽了。
清亮眼眸无意间扫过舞池中程浪,孟天野勾了勾嘴角,立刻从舞台上跳下来:“我唱怎么样?”
“非常棒。”程浪竖起大拇指,高度赞扬。
“摇滚嘛,必须就得唱现场。”孟天野气喘吁吁地喝了半瓶矿泉水,跟程浪抱怨道:“在选秀节目上唱歌太没意思了。也没几个观众,就对着冷冰冰机器还有那三两个评委。一点气氛都没有。哦对了,这两次比赛还多了几十个选手听众。为了骗镜头假嗨,起哄都不在点儿上。我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摇滚。”
“没有在白玉京唱过瘾是吧?”程浪笑问道。
“嗯!”孟天野点了点头,心满意足笑道:“有观众互动才叫唱歌嘛!唱摇滚,就得怎么狂怎么来。我每次在电视台表演节目,导演组总让我文明点儿,礼貌点儿,收着点儿,别太狂。还说观众不喜欢我这种地下表演方式。我被他们管束手束脚,都快萎了。”
程浪恍然,怪不得他看孟天野在选秀节目里表演,总觉得差点意思。
“有没有兴趣回白玉京上班?”程浪问道。
孟天野有些惊讶看着程浪,旋即意识到什么,立刻说道:“你别误会,我可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今天来找你,是想跟你说我给奶茶店写歌有点眉目了。想让你听听。看看这个风格行不行。”
“我也是认真。”程浪说道:“如果你想回来。我可以跟琛哥说一声。常驻歌手应该不太可能,你档期应该也不允许。不过一个礼拜回来一两次,过过唱现场瘾,再赚个零花钱,应该是没问题。”
“当然,这份兼职可以持续到你签约新经纪公司。”考虑到孟天野未来职业规划,程浪又补充道。
孟天野闻言,神情忽然有些扭捏,又有些迟疑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缺钱?是不是王哥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程浪笑道:“你考虑一下,如果决定了就跟我说一声。我要上台了。”
孟天野目送程浪上台。台下观众齐刷刷起哄,大声抱怨程浪表演没有孟天野激情四射,他们要换回以前台柱子。
孟天野见状,顿时就有些坐立不安。正想上台帮程浪解围,被王哥一把按住肩膀。
“放心吧。这点小场面程浪能解决。这就是他表演风格。他观众都喜欢这么怼他。”王六安笑着解释道。
“真吗?”孟天野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。他离开早,已经不太熟悉程浪表演风格了。
“当然是真。”王六安勉强安抚了孟天野两句,也急着听程浪说相声:“不信你听。”
“从来只闻新人笑,哪里见得旧人哭。”程浪抱着吉他孑然长叹:“我倒是没想到诸位如此长情。见了旧人笑,就想听听新人哭。”
“吁!”台下,一群滥“吁”充数顾客又开始起哄。
“果然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!”程浪摇摇头,感慨了一嗓子。修长十指撩拨琴弦,一段流畅且婉转《孟姜女哭长城》选段就此呈现出来。还是吉他变调版本。
台下有客人问道:“你这是想来一段京剧,还是想来一段民谣,或者也来一段摇滚?”
程浪说道:“我给大家来一段手机摇一摇!”
说着,果然放下吉他,拿出手机,点开微信,猛烈摇晃起来。
台下客人瞬间沸腾起来,举着手机:“摇我!摇我!”
程浪摇了半天,一个人没摇出来。拿起手机一看:“忘点了。”
程浪把手机往兜里一踹,嘿嘿笑道:“那就算了。这次缘分不到,下回有机会再摇。”
“什么算了?不行!”台下客人不干了:“臭小子故意耍我们是吧?”
“哪有事儿!”程浪一脸无辜眨了眨眼睛:“这手机不行。”
“你人也不行。”客人吐槽道:“一到真章就怂了。”
“我这是从心所欲。”程浪解释道:“这是一种非常高深处世哲学和人生态度。”
“吁!”台下客人知道程浪又要闲扯淡,立刻大声起哄。
楼上,紧赶慢赶处理完工作,掐着点过来听程浪说相声褚遂意冷哼一声:“男人嘴,骗人鬼。”
包厢里,其他人齐刷刷看过来。
“你们看我干嘛?难道我说不对吗?”褚遂意指了指发小秦穆:“这个程浪,上次还在陆承轩面前信口雌黄,说他是阿穆人,害得我们大家都以为他喜欢阿穆。还在纠结该怎么对待这位救命恩人!结果呢!这都几天了!他根本就没有主动接近阿穆意思!不是陪着同学开店做奶茶,就是帮着孟天野谈经纪约。”
褚遂意越说越生气:“我看他就是认识人太少。这要是多认识几个人,指不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够他忙活。”
秦穆微阖眼眸,一语不发。
琛哥和胡助理面面相觑。两人又暗搓搓看了秦穆一眼,琛哥笑着解释道:“程浪就是口无遮拦惯了。他应该不是故意说出那种话让老板尴尬。顶多就是想气气陆总罢了。至于跟沈怀瑜开奶茶店,又帮孟天野谈签约,应该是看到对方有麻烦,所以想帮一把。这孩子古道热肠,本来就是个老好人。”
“老好人?”褚遂意不敢置信看着韩明琛,特别想知道韩明琛对程浪究竟有多深滤镜和误解,才能说出“程浪是老好人”这样可怕话来:“老是喜欢调戏别人好色之人吗?”
韩明琛摸了摸鼻子,讪讪笑道:“程浪这孩子真挺好。”
褚遂意冷笑一声:“我承认他是好人。但是那天事情,他难道不应该认真解释一下吗?”
秦穆睁开眼睛,目光幽深看着台上谈笑自若程浪。忽然问道:“他帮了沈怀瑜和孟天野,也会让对方以身相许吗?”
包厢忽然安静下来。三人面色惊恐看着秦穆。
秦穆面无表情看了一会儿程浪表演。忽然起身,走出包厢。
褚遂意一脸呆滞看着秦穆背影,又看了看韩明琛和胡蠡。果然两人表情也都呆若木鸡。三人相互对视一眼,猛然惊醒般,跌跌撞撞跟了出去。
两个小时表演很快就结束了。程浪刚下台,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秦穆。
很少来一楼舞池秦穆从阴影里走出来,面无表情问道:“我们能谈谈吗?”
程浪:“?”
程浪一脸懵逼跟在秦穆身后,直接从地下停车场上了秦穆车。
“你之前说过,想要我以身相许来报答你救命之恩。”秦穆目光定定看着程浪:“你想让我怎么许?”
程浪:“!!!”
秦穆直视着程浪,继续问道:“是从谈恋爱开始,还是直接领证结婚?”
程浪倒吸了一口凉气,直觉秦穆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。
“我没谈过恋爱,也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。”秦穆一脸认真解释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。”
但只要一想到程浪会用同样语调和话术去调戏别人,秦穆就很不舒服。
“如果你想跟我谈恋爱,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。如果你想跟我结婚,我需要草拟一份婚前协议。如果你愿意签字,我们也可以结婚。”秦穆说道。
“哇!”脑海里系统震惊到差点死机:“他受什么刺激了?居然这么想不开!”
程浪也不太理解秦穆思维逻辑。他想了想,委婉说道:“我想我跟秦总之间,应该还没熟悉到可以谈婚论嫁程度。”
“不是谈婚论嫁。”秦穆纠正道:“我们现在是要讨论以身相许问题。”
“那就是个玩笑。”程浪不得不解释道:“我没有要挟秦总嫁给我意思。”
“不是要挟。是我主观意愿。”秦穆解释道:“我想完成以身相许这个承诺。”
关键是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个承诺了?
程浪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:“也不算是承诺。我就是随便一说,没有让秦总兑现承诺意思。”
程浪有点害怕,他负担不起这种莫名其妙感情和责任。
秦穆有些疑惑看着程浪。以身相许明明是程浪提出报恩方式。现在他答应了,为什么程浪又不同意了?
“我小时候养过一只哈士奇。是我七岁那年,我母亲送我生日礼物。因为我从小就想有一只狗。”秦穆忽然说道。
“嗯?”程浪眨了眨眼睛,不明白秦穆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。
秦穆解释道:“可是我父亲不同意。他从小怕狗,也不愿意让我养狗。就算我向他保证,我会好好管住我狗,不会让我狗出现在他面前。他还是不同意。”
那个时候,正好也是秦穆母亲发现秦穆父亲有外遇,想要跟秦穆父亲离婚时候。秦穆父亲闹得厉害,秦穆母亲就想带着秦穆搬回翁家大宅,准备把狗也带过去。免得碍着秦父眼。
结果他们还没来得及搬,那只狗就被秦穆父亲淹死了。
“他把狗撵到泳池里,命令佣人关上了泳池盖板。我狗就被活活淹死在泳池里了。”秦穆眨了眨眼睛,平静说道:“从那个时候起,我就意识到。我父亲,容不下我狗。同样也容不下我和我母亲。”
程浪闻言一怔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秦穆。
秦穆目光幽深看着程浪,开口说道:“我一看到你,就想到了我狗。当年我没保护好我狗,可是这一次,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。”
程浪眨了眨眼睛!等会儿!他听秦穆话怎么这么别扭?
看到他就想到了狗。没能保护好狗,所以就想好好保护他。那么秦穆之所以想对他以身相许,也是因为——
程浪看向秦穆,小心翼翼问道:“你对你狗,有着非同一般喜欢?”
秦穆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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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浪走进舞池,找了个视野不错位置,仰头欣赏孟天野演出。
这还是程浪穿越过来以后,第一次认真观看孟天野现场表演。那是一种隔着屏幕和镜头完全感受不到蓬勃激情和视觉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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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歌高/潮结束,男孩儿激动抱住电吉他来了一段即兴solo。曲调激昂热烈,整个舞池瞬间炸裂开来。所有人挥舞着双臂大喊“安可”。
孟天野满脸汗水看着舞池中陷入狂热歌迷,露出久违灿烂笑容。
他也好久没唱这么爽了。
清亮眼眸无意间扫过舞池中程浪,孟天野勾了勾嘴角,立刻从舞台上跳下来:“我唱怎么样?”
“非常棒。”程浪竖起大拇指,高度赞扬。
“摇滚嘛,必须就得唱现场。”孟天野气喘吁吁地喝了半瓶矿泉水,跟程浪抱怨道:“在选秀节目上唱歌太没意思了。也没几个观众,就对着冷冰冰机器还有那三两个评委。一点气氛都没有。哦对了,这两次比赛还多了几十个选手听众。为了骗镜头假嗨,起哄都不在点儿上。我看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摇滚。”
“没有在白玉京唱过瘾是吧?”程浪笑问道。
“嗯!”孟天野点了点头,心满意足笑道:“有观众互动才叫唱歌嘛!唱摇滚,就得怎么狂怎么来。我每次在电视台表演节目,导演组总让我文明点儿,礼貌点儿,收着点儿,别太狂。还说观众不喜欢我这种地下表演方式。我被他们管束手束脚,都快萎了。”
程浪恍然,怪不得他看孟天野在选秀节目里表演,总觉得差点意思。
“有没有兴趣回白玉京上班?”程浪问道。
孟天野有些惊讶看着程浪,旋即意识到什么,立刻说道:“你别误会,我可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今天来找你,是想跟你说我给奶茶店写歌有点眉目了。想让你听听。看看这个风格行不行。”
“我也是认真。”程浪说道:“如果你想回来。我可以跟琛哥说一声。常驻歌手应该不太可能,你档期应该也不允许。不过一个礼拜回来一两次,过过唱现场瘾,再赚个零花钱,应该是没问题。”
“当然,这份兼职可以持续到你签约新经纪公司。”考虑到孟天野未来职业规划,程浪又补充道。
孟天野闻言,神情忽然有些扭捏,又有些迟疑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缺钱?是不是王哥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程浪笑道:“你考虑一下,如果决定了就跟我说一声。我要上台了。”
孟天野目送程浪上台。台下观众齐刷刷起哄,大声抱怨程浪表演没有孟天野激情四射,他们要换回以前台柱子。
孟天野见状,顿时就有些坐立不安。正想上台帮程浪解围,被王哥一把按住肩膀。
“放心吧。这点小场面程浪能解决。这就是他表演风格。他观众都喜欢这么怼他。”王六安笑着解释道。
“真吗?”孟天野不敢置信瞪大了眼睛。他离开早,已经不太熟悉程浪表演风格了。
“当然是真。”王六安勉强安抚了孟天野两句,也急着听程浪说相声:“不信你听。”
“从来只闻新人笑,哪里见得旧人哭。”程浪抱着吉他孑然长叹:“我倒是没想到诸位如此长情。见了旧人笑,就想听听新人哭。”
“吁!”台下,一群滥“吁”充数顾客又开始起哄。
“果然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!”程浪摇摇头,感慨了一嗓子。修长十指撩拨琴弦,一段流畅且婉转《孟姜女哭长城》选段就此呈现出来。还是吉他变调版本。
台下有客人问道:“你这是想来一段京剧,还是想来一段民谣,或者也来一段摇滚?”
程浪说道:“我给大家来一段手机摇一摇!”
说着,果然放下吉他,拿出手机,点开微信,猛烈摇晃起来。
台下客人瞬间沸腾起来,举着手机:“摇我!摇我!”
程浪摇了半天,一个人没摇出来。拿起手机一看:“忘点了。”
程浪把手机往兜里一踹,嘿嘿笑道:“那就算了。这次缘分不到,下回有机会再摇。”
“什么算了?不行!”台下客人不干了:“臭小子故意耍我们是吧?”
“哪有事儿!”程浪一脸无辜眨了眨眼睛:“这手机不行。”
“你人也不行。”客人吐槽道:“一到真章就怂了。”
“我这是从心所欲。”程浪解释道:“这是一种非常高深处世哲学和人生态度。”
“吁!”台下客人知道程浪又要闲扯淡,立刻大声起哄。
楼上,紧赶慢赶处理完工作,掐着点过来听程浪说相声褚遂意冷哼一声:“男人嘴,骗人鬼。”
包厢里,其他人齐刷刷看过来。
“你们看我干嘛?难道我说不对吗?”褚遂意指了指发小秦穆:“这个程浪,上次还在陆承轩面前信口雌黄,说他是阿穆人,害得我们大家都以为他喜欢阿穆。还在纠结该怎么对待这位救命恩人!结果呢!这都几天了!他根本就没有主动接近阿穆意思!不是陪着同学开店做奶茶,就是帮着孟天野谈经纪约。”
褚遂意越说越生气:“我看他就是认识人太少。这要是多认识几个人,指不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够他忙活。”
秦穆微阖眼眸,一语不发。
琛哥和胡助理面面相觑。两人又暗搓搓看了秦穆一眼,琛哥笑着解释道:“程浪就是口无遮拦惯了。他应该不是故意说出那种话让老板尴尬。顶多就是想气气陆总罢了。至于跟沈怀瑜开奶茶店,又帮孟天野谈签约,应该是看到对方有麻烦,所以想帮一把。这孩子古道热肠,本来就是个老好人。”
“老好人?”褚遂意不敢置信看着韩明琛,特别想知道韩明琛对程浪究竟有多深滤镜和误解,才能说出“程浪是老好人”这样可怕话来:“老是喜欢调戏别人好色之人吗?”
韩明琛摸了摸鼻子,讪讪笑道:“程浪这孩子真挺好。”
褚遂意冷笑一声:“我承认他是好人。但是那天事情,他难道不应该认真解释一下吗?”
秦穆睁开眼睛,目光幽深看着台上谈笑自若程浪。忽然问道:“他帮了沈怀瑜和孟天野,也会让对方以身相许吗?”
包厢忽然安静下来。三人面色惊恐看着秦穆。
秦穆面无表情看了一会儿程浪表演。忽然起身,走出包厢。
褚遂意一脸呆滞看着秦穆背影,又看了看韩明琛和胡蠡。果然两人表情也都呆若木鸡。三人相互对视一眼,猛然惊醒般,跌跌撞撞跟了出去。
两个小时表演很快就结束了。程浪刚下台,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秦穆。
很少来一楼舞池秦穆从阴影里走出来,面无表情问道:“我们能谈谈吗?”
程浪:“?”
程浪一脸懵逼跟在秦穆身后,直接从地下停车场上了秦穆车。
“你之前说过,想要我以身相许来报答你救命之恩。”秦穆目光定定看着程浪:“你想让我怎么许?”
程浪:“!!!”
秦穆直视着程浪,继续问道:“是从谈恋爱开始,还是直接领证结婚?”
程浪倒吸了一口凉气,直觉秦穆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。
“我没谈过恋爱,也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。”秦穆一脸认真解释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。”
但只要一想到程浪会用同样语调和话术去调戏别人,秦穆就很不舒服。
“如果你想跟我谈恋爱,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。如果你想跟我结婚,我需要草拟一份婚前协议。如果你愿意签字,我们也可以结婚。”秦穆说道。
“哇!”脑海里系统震惊到差点死机:“他受什么刺激了?居然这么想不开!”
程浪也不太理解秦穆思维逻辑。他想了想,委婉说道:“我想我跟秦总之间,应该还没熟悉到可以谈婚论嫁程度。”
“不是谈婚论嫁。”秦穆纠正道:“我们现在是要讨论以身相许问题。”
“那就是个玩笑。”程浪不得不解释道:“我没有要挟秦总嫁给我意思。”
“不是要挟。是我主观意愿。”秦穆解释道:“我想完成以身相许这个承诺。”
关键是他们什么时候有这个承诺了?
程浪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:“也不算是承诺。我就是随便一说,没有让秦总兑现承诺意思。”
程浪有点害怕,他负担不起这种莫名其妙感情和责任。
秦穆有些疑惑看着程浪。以身相许明明是程浪提出报恩方式。现在他答应了,为什么程浪又不同意了?
“我小时候养过一只哈士奇。是我七岁那年,我母亲送我生日礼物。因为我从小就想有一只狗。”秦穆忽然说道。
“嗯?”程浪眨了眨眼睛,不明白秦穆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。
秦穆解释道:“可是我父亲不同意。他从小怕狗,也不愿意让我养狗。就算我向他保证,我会好好管住我狗,不会让我狗出现在他面前。他还是不同意。”
那个时候,正好也是秦穆母亲发现秦穆父亲有外遇,想要跟秦穆父亲离婚时候。秦穆父亲闹得厉害,秦穆母亲就想带着秦穆搬回翁家大宅,准备把狗也带过去。免得碍着秦父眼。
结果他们还没来得及搬,那只狗就被秦穆父亲淹死了。
“他把狗撵到泳池里,命令佣人关上了泳池盖板。我狗就被活活淹死在泳池里了。”秦穆眨了眨眼睛,平静说道:“从那个时候起,我就意识到。我父亲,容不下我狗。同样也容不下我和我母亲。”
程浪闻言一怔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秦穆。
秦穆目光幽深看着程浪,开口说道:“我一看到你,就想到了我狗。当年我没保护好我狗,可是这一次,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。”
程浪眨了眨眼睛!等会儿!他听秦穆话怎么这么别扭?
看到他就想到了狗。没能保护好狗,所以就想好好保护他。那么秦穆之所以想对他以身相许,也是因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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