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4.我成了启航?
那天清晨,夏姐就像变了个人一样,她抱着我又搂又亲,一口一个“启航”地叫着。就仿似昨天发生的那些事,她都忘了,没有一丝悲伤的情绪。
后来她披上衣服,既开心又激动地去厨房做饭,我靠在餐厅门口,呆呆地看着她,而她却一边忙活,一边宠溺地笑着说:“启航,姐给你做荷包蛋吧?以前你最喜欢吃这个了,不知道当了兵以后,口味变了没有。”
我咬着嘴唇,很艰难地看着她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;毕竟我不是启航,可是她却神经了一般,把我当成了她弟弟。
想一想昨晚的声嘶力竭,再看看此刻快乐无比的她,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沉默;目前先这样吧,至少现在她还是快乐的,不用为弟弟的死讯,伤心欲绝。
那天夏姐煎了荷包蛋,还把吐司面包抹了果酱,兴冲冲地递给我说:“吃吧,部队里可没这种待遇,还是回家里好吧?有姐姐疼着!”
说到这里,她又不说话了,脸上带着悲伤;我以为她记起了什么,就赶紧问她说:“姐,你…你怎么了?”
她微微叹了口气说:“启航,不行就别去部队了吧?没你在的日子里,姐姐特别孤独,你可是咱家里的男人,虽然年龄小,但有你在,姐姐就特别有安全感,生活有依靠。”
我大口咬着面包,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;这个可怜的女人,她的内心究竟有多脆弱啊?曾经那些表面的强势和成熟,或许只是她装出来的;而只有面对自己的亲弟弟时,她才会吐露所有心事。
为了安慰她,我要狠狠嚼着面包说:“姐,其实我已经退伍了,所以啊,今后就留在你身边,陪着你!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真的?”她一下子又开心了!可眉头却轻轻一皱说,“你兵役期限还没到,人家部队能放人啊?你这个坏小子,就会说话忽悠姐!”
我想了一下说:“姐,是真的,这事儿方毅哥给办了!你知道他家里的关系,我这种事情很好办的。”
听我一提“方毅”这个名字,她竟然猛地站了起来,抓起桌上的水壶就要砸!当时把我吓了一跳,赶紧抓住她的手说:“姐,你…你怎么了?”
她没有说话,而是露出了很痛苦的表情;缓了好大一会儿,她才把水壶放下,紧紧皱着眉头说:“没事,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,只要一听到这个名字,姐姐脑袋就特别疼。”
“好,咱们不提,说一些开心的事。”我把水壶抢下来,又把她按在了座位上;我说,“姐,我们部队里没什么好说的,你呢?这些日子过得好吗?”
听我问这个,她想了一下,竟然羞涩地笑了;她红着脸,微微眯起眼睛说:“启航,你知道吗?姐姐恋爱了!”
“跟谁啊?”我装傻问她,只是心里特别不是滋味;那个时候我敢断定,夏姐肯定精神上出了问题。
她抿着红唇,手托着下巴说:“他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,最重要的是,特别善良!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,姐姐真的特别开心,时时牵挂着他;那个时候,姐姐是有依靠的,他虽然穷一点,但却能给人特别踏实的感觉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眼里流出了泪,但嘴角却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;“只是他走了,那天就在咱家楼下的停车场,他说要回老家,这辈子都不再来港城了。其实我知道,是我对不起他,当初为了帮你弄毕业证,差点害他丢了学籍;后来又因为我,他遭人威胁,还挨了好几顿打,有一次在工地,还差点把命都丢了……”
讲到这儿,她猛地趴在桌子上,把头埋进胳膊里说:“他应该走,都是我不好!跟我在一起的日子里,他没有得到一分好,都是我太能作了,我对不起他……”
看着她埋头哭泣的样子,我咬着嘴唇,含着大大的眼泪说:“姐,你不要说这些,你没有对不起谁!他很开心的,和你在一起,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!”
说完,我哭得比她还厉害!真没想到,我在夏姐心里,竟然有这么重要的地位;这让我无比地开心,不管曾经付出了什么,只要有她这些话,就够了!
后来我擦干眼泪,也劝着她不要伤心;而她的神情又恍惚了,老是望着一个地方发呆,什么话都不说。
看着她,我真的特别难过,本来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?!是我害了她吗?难道我不应该告诉她真相吗?
坐在餐桌前,我想了很久;后来我还是觉得,自己做的是对的!倘若她嫁给了方毅,再知道真相的话,那对她的打击肯定会更大!
又过了一会儿,夏姐说头有点疼,想睡觉;我就赶紧把她扶起来,送进卧室盖好被子。
从卧室出来的时候,窗外又下起了雪,不过这一次更大,纷纷扬扬跟鹅毛一样;掏出烟,我站在她经常乘凉的阳台上,呆呆地望着远处,可心里却纠结无比。
其实夏姐这样也挺好的,不用想那些伤心的往事,我也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,照顾她一辈子!或许将来的日子不富裕,但我一定努力工作,让她衣食无忧。
只是这样的话,对夏姐公平吗?她是否也会活在一个谎言里?由我编织的谎言?!人活在这世上,其实就是不停地在建立自己的世界观;如果我把夏姐20多年的世界观掳走,那跟方毅又有什么区别呢?
想过这些,我掏出电话,打给了大冰;电话里,我问他说:“离开港城了吗?”
因为我的事,大冰的心情也不好;他回我说:“在我哥家里住着呢,事情没解决完,我哪能把你抛下?!”
深吸一口烟,我把烟雾用力吐进飞扬的大雪里说:“你过来一趟吧,夏姐精神好像出了点问题,咱们一起把她送医院,查查是什么情况。”
听了我的话,大冰沉默了许久,最后语气沙哑地说:“兄弟,能挺住吗?”
“嗯,咬牙也得挺着,现在我是夏姐唯一的指望,谁都可以逃避,但我不能。”挂掉电话,我哈了口寒气,生活再难,也得往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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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她披上衣服,既开心又激动地去厨房做饭,我靠在餐厅门口,呆呆地看着她,而她却一边忙活,一边宠溺地笑着说:“启航,姐给你做荷包蛋吧?以前你最喜欢吃这个了,不知道当了兵以后,口味变了没有。”
我咬着嘴唇,很艰难地看着她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;毕竟我不是启航,可是她却神经了一般,把我当成了她弟弟。
想一想昨晚的声嘶力竭,再看看此刻快乐无比的她,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沉默;目前先这样吧,至少现在她还是快乐的,不用为弟弟的死讯,伤心欲绝。
那天夏姐煎了荷包蛋,还把吐司面包抹了果酱,兴冲冲地递给我说:“吃吧,部队里可没这种待遇,还是回家里好吧?有姐姐疼着!”
说到这里,她又不说话了,脸上带着悲伤;我以为她记起了什么,就赶紧问她说:“姐,你…你怎么了?”
她微微叹了口气说:“启航,不行就别去部队了吧?没你在的日子里,姐姐特别孤独,你可是咱家里的男人,虽然年龄小,但有你在,姐姐就特别有安全感,生活有依靠。”
我大口咬着面包,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;这个可怜的女人,她的内心究竟有多脆弱啊?曾经那些表面的强势和成熟,或许只是她装出来的;而只有面对自己的亲弟弟时,她才会吐露所有心事。
为了安慰她,我要狠狠嚼着面包说:“姐,其实我已经退伍了,所以啊,今后就留在你身边,陪着你!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真的?”她一下子又开心了!可眉头却轻轻一皱说,“你兵役期限还没到,人家部队能放人啊?你这个坏小子,就会说话忽悠姐!”
我想了一下说:“姐,是真的,这事儿方毅哥给办了!你知道他家里的关系,我这种事情很好办的。”
听我一提“方毅”这个名字,她竟然猛地站了起来,抓起桌上的水壶就要砸!当时把我吓了一跳,赶紧抓住她的手说:“姐,你…你怎么了?”
她没有说话,而是露出了很痛苦的表情;缓了好大一会儿,她才把水壶放下,紧紧皱着眉头说:“没事,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,只要一听到这个名字,姐姐脑袋就特别疼。”
“好,咱们不提,说一些开心的事。”我把水壶抢下来,又把她按在了座位上;我说,“姐,我们部队里没什么好说的,你呢?这些日子过得好吗?”
听我问这个,她想了一下,竟然羞涩地笑了;她红着脸,微微眯起眼睛说:“启航,你知道吗?姐姐恋爱了!”
“跟谁啊?”我装傻问她,只是心里特别不是滋味;那个时候我敢断定,夏姐肯定精神上出了问题。
她抿着红唇,手托着下巴说:“他是一个很帅气的小伙子,最重要的是,特别善良!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,姐姐真的特别开心,时时牵挂着他;那个时候,姐姐是有依靠的,他虽然穷一点,但却能给人特别踏实的感觉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眼里流出了泪,但嘴角却还是带着淡淡的笑容;“只是他走了,那天就在咱家楼下的停车场,他说要回老家,这辈子都不再来港城了。其实我知道,是我对不起他,当初为了帮你弄毕业证,差点害他丢了学籍;后来又因为我,他遭人威胁,还挨了好几顿打,有一次在工地,还差点把命都丢了……”
讲到这儿,她猛地趴在桌子上,把头埋进胳膊里说:“他应该走,都是我不好!跟我在一起的日子里,他没有得到一分好,都是我太能作了,我对不起他……”
看着她埋头哭泣的样子,我咬着嘴唇,含着大大的眼泪说:“姐,你不要说这些,你没有对不起谁!他很开心的,和你在一起,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!”
说完,我哭得比她还厉害!真没想到,我在夏姐心里,竟然有这么重要的地位;这让我无比地开心,不管曾经付出了什么,只要有她这些话,就够了!
后来我擦干眼泪,也劝着她不要伤心;而她的神情又恍惚了,老是望着一个地方发呆,什么话都不说。
看着她,我真的特别难过,本来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?!是我害了她吗?难道我不应该告诉她真相吗?
坐在餐桌前,我想了很久;后来我还是觉得,自己做的是对的!倘若她嫁给了方毅,再知道真相的话,那对她的打击肯定会更大!
又过了一会儿,夏姐说头有点疼,想睡觉;我就赶紧把她扶起来,送进卧室盖好被子。
从卧室出来的时候,窗外又下起了雪,不过这一次更大,纷纷扬扬跟鹅毛一样;掏出烟,我站在她经常乘凉的阳台上,呆呆地望着远处,可心里却纠结无比。
其实夏姐这样也挺好的,不用想那些伤心的往事,我也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,照顾她一辈子!或许将来的日子不富裕,但我一定努力工作,让她衣食无忧。
只是这样的话,对夏姐公平吗?她是否也会活在一个谎言里?由我编织的谎言?!人活在这世上,其实就是不停地在建立自己的世界观;如果我把夏姐20多年的世界观掳走,那跟方毅又有什么区别呢?
想过这些,我掏出电话,打给了大冰;电话里,我问他说:“离开港城了吗?”
因为我的事,大冰的心情也不好;他回我说:“在我哥家里住着呢,事情没解决完,我哪能把你抛下?!”
深吸一口烟,我把烟雾用力吐进飞扬的大雪里说:“你过来一趟吧,夏姐精神好像出了点问题,咱们一起把她送医院,查查是什么情况。”
听了我的话,大冰沉默了许久,最后语气沙哑地说:“兄弟,能挺住吗?”
“嗯,咬牙也得挺着,现在我是夏姐唯一的指望,谁都可以逃避,但我不能。”挂掉电话,我哈了口寒气,生活再难,也得往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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