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2.聪明的教授
再次光临母校,没想到自己,早已成了社会人;看着那些年轻稚嫩的学弟学妹们,恍惚间,我又想起了惠子,想到了曾经的大学时光。只是如今,时光不在,人也不在了;故地重游,剩下的只有感伤。
穿过校园主路,我先去超市里,买了两条香烟,马教授好这口,我这个学生,也不能空手去见他。
去到办公室以后,他早已经等着了;寒暄几句,我直接说明了来意。
马教授抽着我孝敬的烟,理了理满头的银发说:“海欧,不是老师不帮你,只是学校有规定,教职工一律不准接私活。当然,你这也不算私活,但要被别人知道了,还是会造成影响的。”
我点点头,广场方方面面的设计,包括一些科技性的东西,不是三两句话,就能完成的;这需要耗费时间,我也理解他的难处。
马教授接着又说:“还有你提的隔音技术,这个得物理学院的教授才能解决,咱们是做设计研究的,哪懂得那些?”
他的话,就如一盆凉水一样,再次浇在了我的脑门儿上;看来我和夏姐,把问题都想得太简单。
深吸一口气,我尴尬一笑说:“老师,请你帮忙,只是顺带的;其实这次过来,主要还是想看看您,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。”
“呵,就你这小子,还能主动来看我?”他白了我一眼,但脸上却洋溢着慈祥的笑容。
“真的!就是过来看看您!”我脸红地说,“您一会儿还有课没?没课的话,我请你吃个饭。”
马教授摆摆手,面带微笑说:“吃饭就不必了,学校还有个研讨会,正教授职称的教师,都得参加。”
我点点头,有些沮丧地说:“这样啊,那好吧!现在人也见了,您也活着,我这趟就算没白来。”
说完我起身要走,马教授却突然叫住我说:“怎么?这么容易就放弃了?你那广场的问题,不解决了?”
我一脸无语地转过头说:“老马,你都不打算帮忙了,我还赖在这里干嘛?等着给你上坟啊?”当时我心情不是太好,当然,上学的时候,我们和马教授,就经常开玩笑;大学老师思想都开放,很爱跟我们年轻人闹腾。
马教授就一拍桌子说:“嘿,你这孙子,我说不帮你了吗?咱们学校的校训是什么?百折不挠!我这才几句话的功夫,你就折了?”
我赶紧凑过去说:“您有话就说,最讨厌你们这些教授了,说话云里雾里的,不厚道!”
“瞅你那点出息!”说完,他又掏了根烟点上说,“老师虽然不能帮忙,但在校的学生可以帮忙啊?!你们那个什么公司,跟学校联合举办个什么科技、设计大奖赛,就以和平广场为主题,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!”
我一愣,也对啊!想了一下,我又说:“可学生的水平普遍偏低,他们能干好吗?”
马教授不屑一笑说:“学生干不好,那不还得请教老师吗?这样师出有名,我们这些教授,也好顺道帮你啊!一会儿开会,我就把这事儿,跟物理学院的几个老头商量一下,不就是解决噪音问题吗?他们连潜艇的噪音都能解决,你这个不是事儿。”
听到这话,我都乐疯了!到底是老教授,心眼儿就是多!说话不温不火,就把事情给办成了!
我和老马又聊了一会儿,他就催着我说:“行了,一个噪音问题,一个地标设计问题;这两个大奖赛,我今天就帮你办。当然,你们公司也适当出点奖金,不能让学生们白忙活;一等奖,给个一两千就行了!”
“别!”我立刻说,“一等奖一万,二等奖五千,权当是资助学弟学妹吧!这些钱,我们公司还出得起。”
跟马教授定下这事儿后,我就出了教学楼;现在最严峻的两个问题,基本上都有着落了,而且只花了极少的钱,这让我有些开心不已。
走到校门口的时候,我又看到了曾经,我和大冰、毛子,经常去的烧烤摊;那时我们没钱,吃烧烤只吃五串,然后再加一杯扎啤。记得那年毛子的生日,我们就是这样过的。
只是时光荏苒,那些单纯的岁月早已远去;走进屋里,我长舒一口气说:“老板,五根肉串,一杯扎啤。”说完这话,我鼻子一酸,差点哽咽出来。
当时学生还没放学,小餐馆里显得有些冷清;阳光从小窗户里照进来,我端起扎啤,闷了一口;酒还是原来的酒,肉串的味道也没变,只是嚼在嘴里,有些发涩……
吃完之后,我拿纸巾擦了擦嘴,刚要起身离开,却没想到在我身后那张桌子上,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:“老板,五根肉串,一杯扎啤!”
转过头,毛子看着我,我也看到了他;他朝我一笑,“这么巧啊?我经常过来吃,心里总忘不了上学的时候,你、我还有大冰,咱们在这里撸串的情景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,还有意思吗?”我冷冷瞪了他一眼,抬脚就要离开。
“难道人就不能犯一次错吗?”毛子突然吼了出来,他看着我说,“小欧,我只做错过那一件事,你们为什么都不原谅我?!这些年,你知道我心里,有多煎熬吗?”
我又气又笑地点上烟,特别鄙视地看着他说:“煎熬我没看出来,你混得人模狗样,我倒是看出来了!晚上睡觉的时候,好好想想,兄弟曾经是怎么对你的?!”
毛子立刻站起来说:“我想!每天晚上都在想,三年了,我早就知道错了!还有,谢谢你治好了我母亲的病;听说那钱,是你结婚用的……”
我摆摆手说:“以前的事不提了,以后咱们各走各的,若是成了对手,谁也不要手软,最好把对方往死里整!”
说完我转身就走,可毛子直接说:“你弄不过我们!这次的和平广场项目,方毅请了国内顶尖的设计师,来设计广场地标!还有,方毅想逼死你们那家小公司。”
讲到这里,毛子深吸了一口气说:“小欧,原谅我,你们公司还有一丝活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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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过校园主路,我先去超市里,买了两条香烟,马教授好这口,我这个学生,也不能空手去见他。
去到办公室以后,他早已经等着了;寒暄几句,我直接说明了来意。
马教授抽着我孝敬的烟,理了理满头的银发说:“海欧,不是老师不帮你,只是学校有规定,教职工一律不准接私活。当然,你这也不算私活,但要被别人知道了,还是会造成影响的。”
我点点头,广场方方面面的设计,包括一些科技性的东西,不是三两句话,就能完成的;这需要耗费时间,我也理解他的难处。
马教授接着又说:“还有你提的隔音技术,这个得物理学院的教授才能解决,咱们是做设计研究的,哪懂得那些?”
他的话,就如一盆凉水一样,再次浇在了我的脑门儿上;看来我和夏姐,把问题都想得太简单。
深吸一口气,我尴尬一笑说:“老师,请你帮忙,只是顺带的;其实这次过来,主要还是想看看您,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了。”
“呵,就你这小子,还能主动来看我?”他白了我一眼,但脸上却洋溢着慈祥的笑容。
“真的!就是过来看看您!”我脸红地说,“您一会儿还有课没?没课的话,我请你吃个饭。”
马教授摆摆手,面带微笑说:“吃饭就不必了,学校还有个研讨会,正教授职称的教师,都得参加。”
我点点头,有些沮丧地说:“这样啊,那好吧!现在人也见了,您也活着,我这趟就算没白来。”
说完我起身要走,马教授却突然叫住我说:“怎么?这么容易就放弃了?你那广场的问题,不解决了?”
我一脸无语地转过头说:“老马,你都不打算帮忙了,我还赖在这里干嘛?等着给你上坟啊?”当时我心情不是太好,当然,上学的时候,我们和马教授,就经常开玩笑;大学老师思想都开放,很爱跟我们年轻人闹腾。
马教授就一拍桌子说:“嘿,你这孙子,我说不帮你了吗?咱们学校的校训是什么?百折不挠!我这才几句话的功夫,你就折了?”
我赶紧凑过去说:“您有话就说,最讨厌你们这些教授了,说话云里雾里的,不厚道!”
“瞅你那点出息!”说完,他又掏了根烟点上说,“老师虽然不能帮忙,但在校的学生可以帮忙啊?!你们那个什么公司,跟学校联合举办个什么科技、设计大奖赛,就以和平广场为主题,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!”
我一愣,也对啊!想了一下,我又说:“可学生的水平普遍偏低,他们能干好吗?”
马教授不屑一笑说:“学生干不好,那不还得请教老师吗?这样师出有名,我们这些教授,也好顺道帮你啊!一会儿开会,我就把这事儿,跟物理学院的几个老头商量一下,不就是解决噪音问题吗?他们连潜艇的噪音都能解决,你这个不是事儿。”
听到这话,我都乐疯了!到底是老教授,心眼儿就是多!说话不温不火,就把事情给办成了!
我和老马又聊了一会儿,他就催着我说:“行了,一个噪音问题,一个地标设计问题;这两个大奖赛,我今天就帮你办。当然,你们公司也适当出点奖金,不能让学生们白忙活;一等奖,给个一两千就行了!”
“别!”我立刻说,“一等奖一万,二等奖五千,权当是资助学弟学妹吧!这些钱,我们公司还出得起。”
跟马教授定下这事儿后,我就出了教学楼;现在最严峻的两个问题,基本上都有着落了,而且只花了极少的钱,这让我有些开心不已。
走到校门口的时候,我又看到了曾经,我和大冰、毛子,经常去的烧烤摊;那时我们没钱,吃烧烤只吃五串,然后再加一杯扎啤。记得那年毛子的生日,我们就是这样过的。
只是时光荏苒,那些单纯的岁月早已远去;走进屋里,我长舒一口气说:“老板,五根肉串,一杯扎啤。”说完这话,我鼻子一酸,差点哽咽出来。
当时学生还没放学,小餐馆里显得有些冷清;阳光从小窗户里照进来,我端起扎啤,闷了一口;酒还是原来的酒,肉串的味道也没变,只是嚼在嘴里,有些发涩……
吃完之后,我拿纸巾擦了擦嘴,刚要起身离开,却没想到在我身后那张桌子上,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:“老板,五根肉串,一杯扎啤!”
转过头,毛子看着我,我也看到了他;他朝我一笑,“这么巧啊?我经常过来吃,心里总忘不了上学的时候,你、我还有大冰,咱们在这里撸串的情景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,还有意思吗?”我冷冷瞪了他一眼,抬脚就要离开。
“难道人就不能犯一次错吗?”毛子突然吼了出来,他看着我说,“小欧,我只做错过那一件事,你们为什么都不原谅我?!这些年,你知道我心里,有多煎熬吗?”
我又气又笑地点上烟,特别鄙视地看着他说:“煎熬我没看出来,你混得人模狗样,我倒是看出来了!晚上睡觉的时候,好好想想,兄弟曾经是怎么对你的?!”
毛子立刻站起来说:“我想!每天晚上都在想,三年了,我早就知道错了!还有,谢谢你治好了我母亲的病;听说那钱,是你结婚用的……”
我摆摆手说:“以前的事不提了,以后咱们各走各的,若是成了对手,谁也不要手软,最好把对方往死里整!”
说完我转身就走,可毛子直接说:“你弄不过我们!这次的和平广场项目,方毅请了国内顶尖的设计师,来设计广场地标!还有,方毅想逼死你们那家小公司。”
讲到这里,毛子深吸了一口气说:“小欧,原谅我,你们公司还有一丝活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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