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 公大于私的谎言
第六十章公大于私的谎言
按照计划,杨戬等人分头行动寻找轩辕弓的下落,几天下来,杨戬和李啸吟这边没打探到任何消息。出道会那天来访的宾客高达数万,其中是否有未经邀请混进来的不法之徒,杨戬和李啸吟都不敢确定。因此,在数万宾客中挑选可疑目标去调查基本是徒劳,杨戬和李啸吟认识到这点,不得不放弃这种劳的努力。
事到如今,杨戬和李啸吟只能寄望轩辕弓被山崩之力冲进海里,听心和寸心派出的海狗搜寻队能发现蛛丝马迹。然而,又过几天后,当杨戬、李啸吟和哪吒齐聚真君神殿,各怀不同期待迎来听心和寸心时,却从听心和寸心的脸色看到无尽绝望。
听心和寸心表示,她们已将彩石岛方圆百里的海域仔细搜寻数遍,皆没发现任何轩辕弓的索线。就连彩石岛百里以外的海域,她们也派海狗搜寻过,仍旧杳无音讯。
轩辕弓本身沉重非凡,即使杨戬促成的山崩之力强大,也不可能将轩辕弓炸出百里开外,由此可见,轩辕弓在山崩中落入海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十有八九是遭了贼手。
分析至此,杨戬不禁愁云积眉,忧郁地沉闷片刻,蓦然闭目凝神,聚集所有元灵开启天眼。刹时间,三界内的事物皆呈现在杨戬的意念中。
在意念中注视着广阔无垠的三界,杨戬选了一处自认为可能藏匿轩辕弓的位子,运用天眼强大的洞察力开始搜索,从方圆一里到十里,再到百里,毫无所获后又转到另一个可疑之地,重复先前的搜索方式。
这种用天眼搜索世界的方式极耗真元,杨戬搜索几个地方无获,感觉有些筋疲力尽。但浓浓不甘令杨戬不愿就此罢手,刚要支撑继续搜寻,就感觉头一晕,克不住终止天眼神力,身体一倾趴在桌上,豆大的汗珠滴滴滚落。
见杨戬累至虚脱,屋内的人纷纷惊叫。寸心坐在杨戬身边,第一个扶住杨戬,抬袖为杨戬搌去颈面的汗,焦急中带着埋怨道:“杨戬,你妄求用天眼在三界中搜出轩辕弓,和大海捞针无异,是很笨的方法,太不可取!”
“那你告诉我,除了这种最笨的方式,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回轩辕弓?”杨戬麻木地看了寸心一眼,语气很是沮丧。
落下目光,寸心显然没有答案。李啸吟望着焦急失智的杨戬,沉叹一下,决断似地说:“二哥!放弃用天眼搜寻三界的方法吧!三公主说的没错,这确实太不可取。因为仙家妙术无穷尽,没准有可以躲过天眼的术法;何况三界之大,未必没有天眼难及之处;再加上二哥用天眼搜寻这片区域的时候,轩辕弓可能在其它地方。等二哥去搜其它地方时,轩辕弓可能又被移回之前二哥搜过区域。基于如上种种,二哥用天眼在三界中搜寻轩辕弓,除了累坏自己,基本不会有任何收获。”
其实心里早就明白李啸吟所说,只是站在闯祸者的角度,杨戬不能放弃努力,唯有抓住李啸吟的话茬儿,无力地追问:“那依四妹所见应该如何?”
“不找了。反正轩辕弓平时也是锁在空房毫无用处,丢就丢了吧!”李啸吟断然道,接着似乎想到什么好主意一般,眼神一亮:“二哥只当它是在李府中被盗的,不必为此自责,而我和三哥、父亲对外也会这么讲。如此,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调动天廷势力去找轩辕弓,二哥也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危害。”
李啸吟说到这看看身边的哪吒,示意他记住此话。哪吒听罢李啸吟的建议,觉得这是个既能保杨戬名声,又可以调动各方力量去寻轩辕弓的妥善之策,便赞同地点点头,并劝杨戬接受李啸吟的建议。
感动与歉疚因李啸吟的建议瞬间充斥整个人,杨戬眸光颤动地看着李啸吟,饱含真切道:“四妹,你维护二哥名声的心情,二哥十分感谢。但二哥不能闯了祸还不承认。恕二哥不能答应你的要求。”
“二哥,我提此建议并非单为保你名声,更多是为了三界众生之福。二哥自己应该也清楚,目前三界没有比你更适合担任司法天神的人;而轩辕弓丢失一旦造成祸事,便足以让玉帝拿掉二哥司法天神的职位。真出现这种结果,岂非众生之祸?三公主当初为保二哥司法天神职位,情愿为二哥南郡暗渡阵仓一事顶罪。二哥为保司法天神的职位,几百年来也和玉帝尔虞我诈。但说到底,无论三公主为二哥顶罪,还是二哥本人在官场周旋,都是为了能站在司法天神的职位上为众生谋福。原则办事要分什么情况,二哥若还胸怀三界,就当这次说谎和之前促生新天条一样,是为了三界众生才违背良心。”李啸吟道理十足地劝说。
隐约被李啸吟说动,但杨戬大部分神经还是感觉撒这种谎有点打着公益守私利的嫌疑,所以满面犹豫,没表态。
皆感觉李啸吟的劝说十分在理,寸心等人见杨戬犹豫不决纷纷劝说。杨戬却依旧无言。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玉鼎真人突然开口,语气饱含教诲:“徒弟,师傅也觉得四小姐的建议是针对轩辕弓一事最妥善的决策。”
无论何时何地,作为师傅的玉鼎真人说话,对杨戬而言都有着特殊的力量。闻听玉鼎真人也和大家一起游说自己,杨戬不由抬头迎视玉鼎真人,好像寻求勇气一般请教道:“师傅不觉得徒弟撒这种谎是逃避责任、明公暗私?”
“你一直都在努力寻找轩辕弓,所以你并没逃避责任;至明公暗私……,”玉鼎说到这,尴尬地笑了笑,语韵中有敲点,也有忠劝:“徒弟,私心是谁都避免不了的。就算这次你不对轩辕弓一事说谎,过去千年里也没少动过私心吧?然而,只要总体衡量公大于私,偶尔私心行事就无伤大雅。何况这次说谎,你不只是从中获得了私利,更是为保司法天神的职位,为三界众生之福。所以,师傅希望你能听四小姐的,让轩辕弓丢失的真相,永远烂在肚子里。”
得到玉鼎真人的鼓励,杨戬的不安减少许多,鼓起勇气转向李啸吟,满眼感激道:“那就依四妹所说。但四妹对二哥这分维护,二哥永生不忘!”
见杨戬终于接受自己的建议,李啸吟面现欣慰,没就杨戬不忘维护之恩的话客气,与众人商量一下如何调动大众力量去寻轩辕弓,便和哪吒离开。
李啸吟和哪吒走后,寸心和听心也提出告辞,却被杨戬挽留。
“你们先等一下。”杨戬叫住听心和寸心,而后看着听心说明原因:“寸心冲动行事,擅离百花养命阵,害百花仙子等人险些被失控的法阵灵力击伤。虽然侥幸没造成严重后果,但皮外瘀创想必难免。既然轩辕弓一时半会儿寻不回,那我们就该为寸心的冲动,去向百花仙子等人道个歉。”
怎么听杨戬所说怎么感觉别扭,寸心不等听心回应便抢着对杨戬肆放不满:“哎哎!我怎么感觉你说这话的立场十分令我不服舒呢?我行事冲动,然后你和我姐姐带着我,去给因我冲动受害的人道歉,你拿我当小孩啊?听心姐姐是我的长辈,带着我去也就罢了;你算我什么人?凭什么也带我去道歉?”
面无表情地看了寸心一眼,杨戬平静地解释:“嫦娥仙子为救我抢花中毒,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曾正式登门道谢。所以我准备请百花仙子等八名花仙去广寒宫,这样我们便同路,你和四公主去给百花仙子等人道歉,我则去向嫦娥道谢。”
“什么?”寸心闻听当时暴怒,“你要去给嫦娥道谢,还拽着我?还美其名曰是让我和听心姐姐同路?你当我没灵魂啊!要听你这种擅作主张的安排?告诉你,我不去!”
似乎没听见寸心抗议,杨戬命令式地吩咐梅山老六速去通知百花仙子明天去广寒宫,顺路再通知嫦娥一声,就说明天他要借广寒宫与百花仙子和嫦娥小聚,一谢嫦娥救他之恩,二谢百花仙子等人布阵替寸心疗伤,同时致歉寸心擅离法阵,险些伤害百花仙子等人。
梅山老六应声下去后,杨戬又吩咐梅山老大去库房选几样礼物,留作明天送予嫦娥和百花仙子等人。
因杨戬无视自己抗议怒火翻倍,寸心忽身站起就要拉听心离开,却不料杨戬随即起身,一把将她拉住,怎么挣也挣不开。
像拉拽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拉着挣扎不定的寸心,杨戬和善地望着满面思虑的听心,劝说的话中饱含道理:“四公主,我觉得道歉一事你应该以寸心长辈的身份出面,这样才显得有诚意。要知道,幸亏百花养命阵威力偏柔,否则百花仙子等人可能有性命之危。寸心险些铸成大错,单是我和她去道歉,会让人感觉寸心家众对寸心犯错不屑一顾。另外,寸心的性格你也了解,我若独自去向嫦娥道谢,她一定会胡思乱想……”
“我才不会胡思乱想!”寸心忍无可忍地打断杨戬的话,娇俏的脸快要气成包子形。
“你不胡思乱想能误会我?”杨戬微微冷下脸,而后恢复和善,继续无视寸心,对听心言:“四公主若同去,至少可以帮我作证,也可以很好地避免我和寸心再发生类似先前的误会。”
尽管对杨戬擅作主张的安排有些不满,但听心大部分思维还是理解杨戬所说,认为寸心冲动一事虽然后果轻微,但情节十分严重,寸心的亲眷应该有人出面,携寸心向百花仙子等人道歉。考虑到不宜劳驾西海龙王夫妇,所以杨戬让她这个姐姐代表寸心亲眷出面是对的。
无奈地看看又变回小孩一样在杨戬手里挣扎的寸心,听心望着杨戬点头道:“我明白。我会带寸心和你一起去广寒宫向百花仙子道歉。而且嫦娥身中黑灵花毒,凭我跟嫦娥的关系,也该借机去看望一下。”
万没想到听心二话不说就赞同杨戬,寸心忍不住对听心责怪道:“听心姐姐,你怎么能直接站在杨戬那边?好歹我也是你妹妹,你不帮我就算了,还反去帮他?”
“这不是帮谁的问题。”听心严肃地说,一面从杨戬手中拉出寸心,一面用长者的语气训斥寸心道:“好啦!别闹了!就在真君神殿休息到明天,然后随我和杨戬一起去广寒宫。”
惊讶地发现听心居然轻易地从杨戬手中拉出自己,寸心不由瞪着杨戬气急败坏道:“你还真会看人下菜碟啊!这又是一招擒贼先擒王吧?你够卑鄙!我服了!我就随你去广寒宫。但你别后悔!”说罢气冲冲地走向后宅。
表情没因寸心的言词出现丝毫变化,杨戬温煦地建议听心随寸心同去后宅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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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到如今,杨戬和李啸吟只能寄望轩辕弓被山崩之力冲进海里,听心和寸心派出的海狗搜寻队能发现蛛丝马迹。然而,又过几天后,当杨戬、李啸吟和哪吒齐聚真君神殿,各怀不同期待迎来听心和寸心时,却从听心和寸心的脸色看到无尽绝望。
听心和寸心表示,她们已将彩石岛方圆百里的海域仔细搜寻数遍,皆没发现任何轩辕弓的索线。就连彩石岛百里以外的海域,她们也派海狗搜寻过,仍旧杳无音讯。
轩辕弓本身沉重非凡,即使杨戬促成的山崩之力强大,也不可能将轩辕弓炸出百里开外,由此可见,轩辕弓在山崩中落入海里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十有八九是遭了贼手。
分析至此,杨戬不禁愁云积眉,忧郁地沉闷片刻,蓦然闭目凝神,聚集所有元灵开启天眼。刹时间,三界内的事物皆呈现在杨戬的意念中。
在意念中注视着广阔无垠的三界,杨戬选了一处自认为可能藏匿轩辕弓的位子,运用天眼强大的洞察力开始搜索,从方圆一里到十里,再到百里,毫无所获后又转到另一个可疑之地,重复先前的搜索方式。
这种用天眼搜索世界的方式极耗真元,杨戬搜索几个地方无获,感觉有些筋疲力尽。但浓浓不甘令杨戬不愿就此罢手,刚要支撑继续搜寻,就感觉头一晕,克不住终止天眼神力,身体一倾趴在桌上,豆大的汗珠滴滴滚落。
见杨戬累至虚脱,屋内的人纷纷惊叫。寸心坐在杨戬身边,第一个扶住杨戬,抬袖为杨戬搌去颈面的汗,焦急中带着埋怨道:“杨戬,你妄求用天眼在三界中搜出轩辕弓,和大海捞针无异,是很笨的方法,太不可取!”
“那你告诉我,除了这种最笨的方式,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回轩辕弓?”杨戬麻木地看了寸心一眼,语气很是沮丧。
落下目光,寸心显然没有答案。李啸吟望着焦急失智的杨戬,沉叹一下,决断似地说:“二哥!放弃用天眼搜寻三界的方法吧!三公主说的没错,这确实太不可取。因为仙家妙术无穷尽,没准有可以躲过天眼的术法;何况三界之大,未必没有天眼难及之处;再加上二哥用天眼搜寻这片区域的时候,轩辕弓可能在其它地方。等二哥去搜其它地方时,轩辕弓可能又被移回之前二哥搜过区域。基于如上种种,二哥用天眼在三界中搜寻轩辕弓,除了累坏自己,基本不会有任何收获。”
其实心里早就明白李啸吟所说,只是站在闯祸者的角度,杨戬不能放弃努力,唯有抓住李啸吟的话茬儿,无力地追问:“那依四妹所见应该如何?”
“不找了。反正轩辕弓平时也是锁在空房毫无用处,丢就丢了吧!”李啸吟断然道,接着似乎想到什么好主意一般,眼神一亮:“二哥只当它是在李府中被盗的,不必为此自责,而我和三哥、父亲对外也会这么讲。如此,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调动天廷势力去找轩辕弓,二哥也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危害。”
李啸吟说到这看看身边的哪吒,示意他记住此话。哪吒听罢李啸吟的建议,觉得这是个既能保杨戬名声,又可以调动各方力量去寻轩辕弓的妥善之策,便赞同地点点头,并劝杨戬接受李啸吟的建议。
感动与歉疚因李啸吟的建议瞬间充斥整个人,杨戬眸光颤动地看着李啸吟,饱含真切道:“四妹,你维护二哥名声的心情,二哥十分感谢。但二哥不能闯了祸还不承认。恕二哥不能答应你的要求。”
“二哥,我提此建议并非单为保你名声,更多是为了三界众生之福。二哥自己应该也清楚,目前三界没有比你更适合担任司法天神的人;而轩辕弓丢失一旦造成祸事,便足以让玉帝拿掉二哥司法天神的职位。真出现这种结果,岂非众生之祸?三公主当初为保二哥司法天神职位,情愿为二哥南郡暗渡阵仓一事顶罪。二哥为保司法天神的职位,几百年来也和玉帝尔虞我诈。但说到底,无论三公主为二哥顶罪,还是二哥本人在官场周旋,都是为了能站在司法天神的职位上为众生谋福。原则办事要分什么情况,二哥若还胸怀三界,就当这次说谎和之前促生新天条一样,是为了三界众生才违背良心。”李啸吟道理十足地劝说。
隐约被李啸吟说动,但杨戬大部分神经还是感觉撒这种谎有点打着公益守私利的嫌疑,所以满面犹豫,没表态。
皆感觉李啸吟的劝说十分在理,寸心等人见杨戬犹豫不决纷纷劝说。杨戬却依旧无言。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玉鼎真人突然开口,语气饱含教诲:“徒弟,师傅也觉得四小姐的建议是针对轩辕弓一事最妥善的决策。”
无论何时何地,作为师傅的玉鼎真人说话,对杨戬而言都有着特殊的力量。闻听玉鼎真人也和大家一起游说自己,杨戬不由抬头迎视玉鼎真人,好像寻求勇气一般请教道:“师傅不觉得徒弟撒这种谎是逃避责任、明公暗私?”
“你一直都在努力寻找轩辕弓,所以你并没逃避责任;至明公暗私……,”玉鼎说到这,尴尬地笑了笑,语韵中有敲点,也有忠劝:“徒弟,私心是谁都避免不了的。就算这次你不对轩辕弓一事说谎,过去千年里也没少动过私心吧?然而,只要总体衡量公大于私,偶尔私心行事就无伤大雅。何况这次说谎,你不只是从中获得了私利,更是为保司法天神的职位,为三界众生之福。所以,师傅希望你能听四小姐的,让轩辕弓丢失的真相,永远烂在肚子里。”
得到玉鼎真人的鼓励,杨戬的不安减少许多,鼓起勇气转向李啸吟,满眼感激道:“那就依四妹所说。但四妹对二哥这分维护,二哥永生不忘!”
见杨戬终于接受自己的建议,李啸吟面现欣慰,没就杨戬不忘维护之恩的话客气,与众人商量一下如何调动大众力量去寻轩辕弓,便和哪吒离开。
李啸吟和哪吒走后,寸心和听心也提出告辞,却被杨戬挽留。
“你们先等一下。”杨戬叫住听心和寸心,而后看着听心说明原因:“寸心冲动行事,擅离百花养命阵,害百花仙子等人险些被失控的法阵灵力击伤。虽然侥幸没造成严重后果,但皮外瘀创想必难免。既然轩辕弓一时半会儿寻不回,那我们就该为寸心的冲动,去向百花仙子等人道个歉。”
怎么听杨戬所说怎么感觉别扭,寸心不等听心回应便抢着对杨戬肆放不满:“哎哎!我怎么感觉你说这话的立场十分令我不服舒呢?我行事冲动,然后你和我姐姐带着我,去给因我冲动受害的人道歉,你拿我当小孩啊?听心姐姐是我的长辈,带着我去也就罢了;你算我什么人?凭什么也带我去道歉?”
面无表情地看了寸心一眼,杨戬平静地解释:“嫦娥仙子为救我抢花中毒,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曾正式登门道谢。所以我准备请百花仙子等八名花仙去广寒宫,这样我们便同路,你和四公主去给百花仙子等人道歉,我则去向嫦娥道谢。”
“什么?”寸心闻听当时暴怒,“你要去给嫦娥道谢,还拽着我?还美其名曰是让我和听心姐姐同路?你当我没灵魂啊!要听你这种擅作主张的安排?告诉你,我不去!”
似乎没听见寸心抗议,杨戬命令式地吩咐梅山老六速去通知百花仙子明天去广寒宫,顺路再通知嫦娥一声,就说明天他要借广寒宫与百花仙子和嫦娥小聚,一谢嫦娥救他之恩,二谢百花仙子等人布阵替寸心疗伤,同时致歉寸心擅离法阵,险些伤害百花仙子等人。
梅山老六应声下去后,杨戬又吩咐梅山老大去库房选几样礼物,留作明天送予嫦娥和百花仙子等人。
因杨戬无视自己抗议怒火翻倍,寸心忽身站起就要拉听心离开,却不料杨戬随即起身,一把将她拉住,怎么挣也挣不开。
像拉拽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拉着挣扎不定的寸心,杨戬和善地望着满面思虑的听心,劝说的话中饱含道理:“四公主,我觉得道歉一事你应该以寸心长辈的身份出面,这样才显得有诚意。要知道,幸亏百花养命阵威力偏柔,否则百花仙子等人可能有性命之危。寸心险些铸成大错,单是我和她去道歉,会让人感觉寸心家众对寸心犯错不屑一顾。另外,寸心的性格你也了解,我若独自去向嫦娥道谢,她一定会胡思乱想……”
“我才不会胡思乱想!”寸心忍无可忍地打断杨戬的话,娇俏的脸快要气成包子形。
“你不胡思乱想能误会我?”杨戬微微冷下脸,而后恢复和善,继续无视寸心,对听心言:“四公主若同去,至少可以帮我作证,也可以很好地避免我和寸心再发生类似先前的误会。”
尽管对杨戬擅作主张的安排有些不满,但听心大部分思维还是理解杨戬所说,认为寸心冲动一事虽然后果轻微,但情节十分严重,寸心的亲眷应该有人出面,携寸心向百花仙子等人道歉。考虑到不宜劳驾西海龙王夫妇,所以杨戬让她这个姐姐代表寸心亲眷出面是对的。
无奈地看看又变回小孩一样在杨戬手里挣扎的寸心,听心望着杨戬点头道:“我明白。我会带寸心和你一起去广寒宫向百花仙子道歉。而且嫦娥身中黑灵花毒,凭我跟嫦娥的关系,也该借机去看望一下。”
万没想到听心二话不说就赞同杨戬,寸心忍不住对听心责怪道:“听心姐姐,你怎么能直接站在杨戬那边?好歹我也是你妹妹,你不帮我就算了,还反去帮他?”
“这不是帮谁的问题。”听心严肃地说,一面从杨戬手中拉出寸心,一面用长者的语气训斥寸心道:“好啦!别闹了!就在真君神殿休息到明天,然后随我和杨戬一起去广寒宫。”
惊讶地发现听心居然轻易地从杨戬手中拉出自己,寸心不由瞪着杨戬气急败坏道:“你还真会看人下菜碟啊!这又是一招擒贼先擒王吧?你够卑鄙!我服了!我就随你去广寒宫。但你别后悔!”说罢气冲冲地走向后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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