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第 116 章
[笔迷楼]
十分钟后,林迁西又回到了家门口。
对着门站了一会儿,隔壁邻居家又开始骂骂咧咧的惹人心烦,他才开了门进去。
林女士不在客厅里坐着抽烟了,或许是回了自房间,也或许是又回了店里,反正没有了动静。
他闻着满屋子留的烟味,进了房间,门一关,背靠房门,伸手摸一脖子。
还是火辣辣的,宗城绝对是给自这儿留了个痕迹,估计他心里也不好受。
当然不好受,顾志强了他怎会好受。
刚才他抱着自说完那句话后就走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找顾志强了。
林迁西抓了抓头,靠着门用力吐出一口气,感觉快把整个胸腔都吐空了,才回缓了点儿。
“没事儿的西哥,没事儿……”
他自言自语一句,仿佛真的好受了,忽然想起,走到书桌抽屉那儿,一把拉开,找自比赛候带回的学校介绍。
要是可以,他现在就恨不得跟宗城走,远走高飞才好,去他妈的顾志强!
夜深了,宗城从黑黢黢的巷子里转出,看到前面脏兮兮的路边竖着的几灯箱,店门早关了,没有人影。
顾志强以前找混混待过的几个地方,他都找了一遍,比较好的几个宾馆也去过了,居然没找到他人,像是故意躲着他的。
但他猜顾志强这样的人,根本就按捺不住。
他往回走,一直快到老楼附近,手机响了,掏出,一串熟悉又陌生的号码打的,顾志强的。
果然,现在电话终于还是打过了。
宗城按了接听,停在路边,手机放到耳边:“你想怎样?”
顾志强的声音永远高几度:“你怎说话的?我想怎样?你干了这种丑事儿,还有脸像以前那样凶是吧?”
“我懒得跟你废话,”宗城没表情地看着空无一人的马路:“去把便利店赔了,然后就走。”
顾志强声音一更尖利了:“那个姓林的小子去你那儿诉苦了是吧!就他这种人,还说不是了钱?”
宗城声音没有一丝起伏:“我的事儿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顾志强那边“啪”一声,概是拍了一桌子,声音压在喉咙里:“就是因你这样,我才更不想你好过!你就是这样,从小到都这样,自的主意最,不听话、叛逆!偏偏你妈那宠你、信你,结果你害得她没了,现在还是这样,你跟个男的搞在一起,就是这报答她的?!!”
“说够了?”宗城打断他,脸更冷:“要我说多少遍,我妈是得癌症死的,你是要自走,还是要我送你走。”
顾志强在电话里喘粗气,一声急过一声,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次他那差点砸的一拳,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:“要我走,没这容易,要赶走姓林的小子,要我把阳阳带走!”
宗城声音瞬间沉了: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“你这样凭什带着阳阳,你这个不正常的,你要把他也带的不正常吗!”顾志强压着嗓音吼:“你非要留着姓林的小子骗你妈的钱是吧!那我一定要带走阳阳!你不要以你成年了就有用了,说破天我也是你们的爸,我肯定能带走他!”
宗城一手收在裤兜里,已经握紧了:“带走他,再把他送人吗?”
“那跟你有什关系!”顾志强说:“我送他去的人家不好吗!我亏待他了吗!”
宗城像是这句话刺中了,终于知道他什这回连面都不敢露,冷冷问:“你到底在哪儿?”
“你想干什?”顾志强语气有点儿慌张:“你想找我动手是吧!你想逼死你爸是吧!”
宗城死死捏着手指,关节都在响:“可能你更想逼我死!啊,你看看我会不会让顾阳跟你走,你没尽过的责任我,还要我怎样!我连做一个什样的人都不能自选吗!”
顾志强可能他的声音吓到了,半天没做声,忽然电话“啪”一给掐断了。
宗城握着手机,屈起拇指,按了按太阳穴,才现自胸口在一阵阵的剧烈起伏。
他慢慢往老楼里走了两步,在花坛边停住,掏出烟,往嘴里塞了一支,点了火,一口烟吐出的候,闭了眼,又睁开。
命运或许可以通过学习改变,有血缘,一辈子都改不了,也摆脱不了,就是再怎憎恨、厌恶也无济于事。
顾志强就这恨他,非要让他不顺心如意才满意。
手机又响了,是微信的声音。
宗城低头划开,乖仔的。
--怎样?
--要帮忙吗?
宗城居然扯了嘴角,是觉得他这两句话显带着不放心,一边楼一边打字。
--怎帮我,你又不能打架。
对面立即跳出一条语音,宗城点了,放到耳边。
乖仔:“你动手了!在哪儿?”
宗城拿开嘴里的烟,按着语音回:“没有,他躲起了。”
乖仔了直截了当的一个字。
--操。
宗城站在屋门口,他一条消息就了。
--天我去找你。
宗城回了个“好”,掐了烟,一边打开屋门进去。
汤姆惊醒了,划着小短腿儿地朝他跑过。
他稍微挡了一,走到顾阳的房门口,轻轻拧开关着的房门,里面灯也关了,顾阳的呼吸很均匀,已经睡着了。
宗城关门,回到自房间,仰躺去,想起当初刚把顾阳找回的候,他几乎每晚每晚地做梦,觉都睡不好,后生病了也总要找人说话安慰才能安稳,这都是当初强行送走留的毛病。
顾志强说不想让他好过,那就不让他好过,但想带走顾阳,除非他真死了。
林迁西和顾阳,他一个都不想松手。
早,顾阳自起床、洗漱,都弄好了,刚准备去学,才现宗城已经起了,就在阳台站着,正在低着头看手机。
“哥?”顾阳伸头问:“你昨天什候回的啊,不是说叫西哥去了吗?我等到睡觉都没等你俩。”
宗城看他一眼:“他昨天有点事儿,没能过。”
“好吧。”顾阳背书包,拉开门,又回头把想跟出的汤姆送回屋里。
宗城忽然跟了过:“送你吧。”
“送我?今天这好啊?”顾阳笑嘻嘻的:“你不是一直都在锻炼我独立的嘛,我都初二了,忽然这样我要不习惯了。”
“别废话了,走吧。”宗城带头了楼。
林迁西刚好过,走到岔路口那儿,就看见熟悉的穿着黑T又高又酷的身影,带着顾阳,从前面一闪就过去了。
他没及的开口叫兄弟俩,掏出手机,要给宗城微信,点开才现他的微信早过了。
--我送顾阳去学校,找我要是没人就等一。
林迁西就是想看看他昨晚找顾志强是不是真没事儿,看样子是没事儿,就放心了。
--杨锐那儿等你。
他回了一句,去了杂货店。
杨锐的店外面停着熟悉的自行车。
林迁西刚到门口,秦一冬就从店里走了出:“你了?”
“嗯,你也在啊。”林迁西走进去,拉开冰柜,拿了瓶冰矿泉水,又熟门熟路地去柜台那儿记账。
秦一冬跟在他后面:“你妈后跟你说什了吗?”
“她要说什就好了。”林迁西放笔,拧开瓶盖,灌了一口水。
偏偏就说他走的是弯路。
杨锐从后面出了:“林迁西,还好吧?”
“好,好着呢。”林迁西随口说。
一看就不好。杨锐拿了鸡毛掸子去掸柜台,又回头看他两眼,指了他脖子,故意说:“瞧着是挺好的,别的再不好,感情还是好的,记号都打了。”
林迁西拉一衣领,吊儿郎当的,拎着水晃去隔壁:“算了,我打会儿球去。”
秦一冬想跟过去,他头也不回地说:“别,我自打会儿就行。”
杨锐在后面小声说:“让他去吧冬子,他现在心里不好受。”
秦一冬就没过去。
球桌的球“啪嗒”一声,又“啪嗒”一声,接连响。
林迁西几乎没太多思考,是看着球,在机械地送杆、收杆,就是不想让自闲着。
一局完了,又打一局。
打到后,自都有点儿沉进去了。
“林迁西同学这一球必进。”他压着杆,自言自语说。
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“进了!再进一球,林迁西同学的高考分数线也一定能达标!”
“啪!”又是一声。
“棒极了林迁西同学!再再进一球,这一道坎也肯定能过……”
林迁西俯身,压着杆,胸口喘息两,瞄着球,想起他妈,一直没送出杆。
“林迁西?”秦一冬在隔壁喊他:“你打好久了,不累吗?再打去就要中午了。”
林迁西才察觉打了好几个小了。
门外有人走了进。
他站直,看过去:“怎才啊?”
宗城看着他:“你一个人在打球?”
林迁西咧咧嘴:“不打了,怎今天还特地去送弟弟学了,一直送到现在?”
“不太放心。”宗城站在他旁边,随手捞了球,又在球桌滚出去:“去找了一圈顾志强,才回的。”
林迁西一反应过:“因顾志强不放心顾阳?”
“嗯。”
“他又想干什!”林迁西球杆一放:“走,我跟你一起去找他!”
“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,他躲得很严实。”宗城拦他一:“等会儿换其他地方再找。”
林迁西站住了,靠住球桌,烦躁地骂一句:“操!”
宗城手指在他脖子那儿按了一,他顿“嘶”了一声,种的草莓太显了:“很疼?”
林迁西捂一脖子:“疼。”
宗城盯着他:“疼就疼点儿吧,记得清楚。”
林迁西又想起当他的话,瞄着他,心想太清楚了,他说他不会松手。
“你们吃饭吗?”秦一冬走了过:“锐哥叫你们在这儿吃午饭。”
宗城不知不觉已经差不多跟林迁西挨在一起,站直了,往外走:“我不吃了,让他吃。”
林迁西抹了把额头的汗,跟出去:“一起去,我也不吃。”
秦一冬问:“怎了,有什事儿吗?”
还没人回答,手机响了,是宗城的,在他裤兜里连响带振。
他站在门口,掏出,看了眼号码,立即接了:“喂?”
林迁西看着他脸一冷了,就预感不对。
“确定吗?”宗城问。
电话里好像很迅速的说了几句话,他就挂了。
林迁西立即问:“怎了?”
杨锐也从杂货店里走了出:“有事儿吗,宗城?”
“顾阳老师的电话。”宗城沉着声,人已经往路走:“顾阳课间出去买了东西,一直没回去。”
林迁西愣一,肯定是顾志强,追去,手迅速掏出手机:“妈的,我叫人一起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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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,林迁西又回到了家门口。
对着门站了一会儿,隔壁邻居家又开始骂骂咧咧的惹人心烦,他才开了门进去。
林女士不在客厅里坐着抽烟了,或许是回了自房间,也或许是又回了店里,反正没有了动静。
他闻着满屋子留的烟味,进了房间,门一关,背靠房门,伸手摸一脖子。
还是火辣辣的,宗城绝对是给自这儿留了个痕迹,估计他心里也不好受。
当然不好受,顾志强了他怎会好受。
刚才他抱着自说完那句话后就走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找顾志强了。
林迁西抓了抓头,靠着门用力吐出一口气,感觉快把整个胸腔都吐空了,才回缓了点儿。
“没事儿的西哥,没事儿……”
他自言自语一句,仿佛真的好受了,忽然想起,走到书桌抽屉那儿,一把拉开,找自比赛候带回的学校介绍。
要是可以,他现在就恨不得跟宗城走,远走高飞才好,去他妈的顾志强!
夜深了,宗城从黑黢黢的巷子里转出,看到前面脏兮兮的路边竖着的几灯箱,店门早关了,没有人影。
顾志强以前找混混待过的几个地方,他都找了一遍,比较好的几个宾馆也去过了,居然没找到他人,像是故意躲着他的。
但他猜顾志强这样的人,根本就按捺不住。
他往回走,一直快到老楼附近,手机响了,掏出,一串熟悉又陌生的号码打的,顾志强的。
果然,现在电话终于还是打过了。
宗城按了接听,停在路边,手机放到耳边:“你想怎样?”
顾志强的声音永远高几度:“你怎说话的?我想怎样?你干了这种丑事儿,还有脸像以前那样凶是吧?”
“我懒得跟你废话,”宗城没表情地看着空无一人的马路:“去把便利店赔了,然后就走。”
顾志强声音一更尖利了:“那个姓林的小子去你那儿诉苦了是吧!就他这种人,还说不是了钱?”
宗城声音没有一丝起伏:“我的事儿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顾志强那边“啪”一声,概是拍了一桌子,声音压在喉咙里:“就是因你这样,我才更不想你好过!你就是这样,从小到都这样,自的主意最,不听话、叛逆!偏偏你妈那宠你、信你,结果你害得她没了,现在还是这样,你跟个男的搞在一起,就是这报答她的?!!”
“说够了?”宗城打断他,脸更冷:“要我说多少遍,我妈是得癌症死的,你是要自走,还是要我送你走。”
顾志强在电话里喘粗气,一声急过一声,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次他那差点砸的一拳,好一会儿才又开了口:“要我走,没这容易,要赶走姓林的小子,要我把阳阳带走!”
宗城声音瞬间沉了: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“你这样凭什带着阳阳,你这个不正常的,你要把他也带的不正常吗!”顾志强压着嗓音吼:“你非要留着姓林的小子骗你妈的钱是吧!那我一定要带走阳阳!你不要以你成年了就有用了,说破天我也是你们的爸,我肯定能带走他!”
宗城一手收在裤兜里,已经握紧了:“带走他,再把他送人吗?”
“那跟你有什关系!”顾志强说:“我送他去的人家不好吗!我亏待他了吗!”
宗城像是这句话刺中了,终于知道他什这回连面都不敢露,冷冷问:“你到底在哪儿?”
“你想干什?”顾志强语气有点儿慌张:“你想找我动手是吧!你想逼死你爸是吧!”
宗城死死捏着手指,关节都在响:“可能你更想逼我死!啊,你看看我会不会让顾阳跟你走,你没尽过的责任我,还要我怎样!我连做一个什样的人都不能自选吗!”
顾志强可能他的声音吓到了,半天没做声,忽然电话“啪”一给掐断了。
宗城握着手机,屈起拇指,按了按太阳穴,才现自胸口在一阵阵的剧烈起伏。
他慢慢往老楼里走了两步,在花坛边停住,掏出烟,往嘴里塞了一支,点了火,一口烟吐出的候,闭了眼,又睁开。
命运或许可以通过学习改变,有血缘,一辈子都改不了,也摆脱不了,就是再怎憎恨、厌恶也无济于事。
顾志强就这恨他,非要让他不顺心如意才满意。
手机又响了,是微信的声音。
宗城低头划开,乖仔的。
--怎样?
--要帮忙吗?
宗城居然扯了嘴角,是觉得他这两句话显带着不放心,一边楼一边打字。
--怎帮我,你又不能打架。
对面立即跳出一条语音,宗城点了,放到耳边。
乖仔:“你动手了!在哪儿?”
宗城拿开嘴里的烟,按着语音回:“没有,他躲起了。”
乖仔了直截了当的一个字。
--操。
宗城站在屋门口,他一条消息就了。
--天我去找你。
宗城回了个“好”,掐了烟,一边打开屋门进去。
汤姆惊醒了,划着小短腿儿地朝他跑过。
他稍微挡了一,走到顾阳的房门口,轻轻拧开关着的房门,里面灯也关了,顾阳的呼吸很均匀,已经睡着了。
宗城关门,回到自房间,仰躺去,想起当初刚把顾阳找回的候,他几乎每晚每晚地做梦,觉都睡不好,后生病了也总要找人说话安慰才能安稳,这都是当初强行送走留的毛病。
顾志强说不想让他好过,那就不让他好过,但想带走顾阳,除非他真死了。
林迁西和顾阳,他一个都不想松手。
早,顾阳自起床、洗漱,都弄好了,刚准备去学,才现宗城已经起了,就在阳台站着,正在低着头看手机。
“哥?”顾阳伸头问:“你昨天什候回的啊,不是说叫西哥去了吗?我等到睡觉都没等你俩。”
宗城看他一眼:“他昨天有点事儿,没能过。”
“好吧。”顾阳背书包,拉开门,又回头把想跟出的汤姆送回屋里。
宗城忽然跟了过:“送你吧。”
“送我?今天这好啊?”顾阳笑嘻嘻的:“你不是一直都在锻炼我独立的嘛,我都初二了,忽然这样我要不习惯了。”
“别废话了,走吧。”宗城带头了楼。
林迁西刚好过,走到岔路口那儿,就看见熟悉的穿着黑T又高又酷的身影,带着顾阳,从前面一闪就过去了。
他没及的开口叫兄弟俩,掏出手机,要给宗城微信,点开才现他的微信早过了。
--我送顾阳去学校,找我要是没人就等一。
林迁西就是想看看他昨晚找顾志强是不是真没事儿,看样子是没事儿,就放心了。
--杨锐那儿等你。
他回了一句,去了杂货店。
杨锐的店外面停着熟悉的自行车。
林迁西刚到门口,秦一冬就从店里走了出:“你了?”
“嗯,你也在啊。”林迁西走进去,拉开冰柜,拿了瓶冰矿泉水,又熟门熟路地去柜台那儿记账。
秦一冬跟在他后面:“你妈后跟你说什了吗?”
“她要说什就好了。”林迁西放笔,拧开瓶盖,灌了一口水。
偏偏就说他走的是弯路。
杨锐从后面出了:“林迁西,还好吧?”
“好,好着呢。”林迁西随口说。
一看就不好。杨锐拿了鸡毛掸子去掸柜台,又回头看他两眼,指了他脖子,故意说:“瞧着是挺好的,别的再不好,感情还是好的,记号都打了。”
林迁西拉一衣领,吊儿郎当的,拎着水晃去隔壁:“算了,我打会儿球去。”
秦一冬想跟过去,他头也不回地说:“别,我自打会儿就行。”
杨锐在后面小声说:“让他去吧冬子,他现在心里不好受。”
秦一冬就没过去。
球桌的球“啪嗒”一声,又“啪嗒”一声,接连响。
林迁西几乎没太多思考,是看着球,在机械地送杆、收杆,就是不想让自闲着。
一局完了,又打一局。
打到后,自都有点儿沉进去了。
“林迁西同学这一球必进。”他压着杆,自言自语说。
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“进了!再进一球,林迁西同学的高考分数线也一定能达标!”
“啪!”又是一声。
“棒极了林迁西同学!再再进一球,这一道坎也肯定能过……”
林迁西俯身,压着杆,胸口喘息两,瞄着球,想起他妈,一直没送出杆。
“林迁西?”秦一冬在隔壁喊他:“你打好久了,不累吗?再打去就要中午了。”
林迁西才察觉打了好几个小了。
门外有人走了进。
他站直,看过去:“怎才啊?”
宗城看着他:“你一个人在打球?”
林迁西咧咧嘴:“不打了,怎今天还特地去送弟弟学了,一直送到现在?”
“不太放心。”宗城站在他旁边,随手捞了球,又在球桌滚出去:“去找了一圈顾志强,才回的。”
林迁西一反应过:“因顾志强不放心顾阳?”
“嗯。”
“他又想干什!”林迁西球杆一放:“走,我跟你一起去找他!”
“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,他躲得很严实。”宗城拦他一:“等会儿换其他地方再找。”
林迁西站住了,靠住球桌,烦躁地骂一句:“操!”
宗城手指在他脖子那儿按了一,他顿“嘶”了一声,种的草莓太显了:“很疼?”
林迁西捂一脖子:“疼。”
宗城盯着他:“疼就疼点儿吧,记得清楚。”
林迁西又想起当他的话,瞄着他,心想太清楚了,他说他不会松手。
“你们吃饭吗?”秦一冬走了过:“锐哥叫你们在这儿吃午饭。”
宗城不知不觉已经差不多跟林迁西挨在一起,站直了,往外走:“我不吃了,让他吃。”
林迁西抹了把额头的汗,跟出去:“一起去,我也不吃。”
秦一冬问:“怎了,有什事儿吗?”
还没人回答,手机响了,是宗城的,在他裤兜里连响带振。
他站在门口,掏出,看了眼号码,立即接了:“喂?”
林迁西看着他脸一冷了,就预感不对。
“确定吗?”宗城问。
电话里好像很迅速的说了几句话,他就挂了。
林迁西立即问:“怎了?”
杨锐也从杂货店里走了出:“有事儿吗,宗城?”
“顾阳老师的电话。”宗城沉着声,人已经往路走:“顾阳课间出去买了东西,一直没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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