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第 64 章
有些纹身师工作时喜欢和顾客闲聊,而姜聿白一向习惯保持沉默,全神贯注投入纹身中。
陆锦延也确实如他先前说的那样能忍,割线时一声不吭,如果不是手底下的肌肉时不时绷紧一下,会让人以为他真的一点都不疼。
“要不要放音乐?”纹完线,姜聿白抬眸看向他,“打雾比割线疼,放点音乐转移注意力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陆锦延额前渗出了汗水,神色却很温柔,唇畔甚至勾出了一抹笑意,“不需要音乐,你就是我最有效的止疼药。”
尽管在一起后每天都要接受各式各样的情话洗礼,但姜聿白每次听还是会有些害羞和不自在。
他重新垂下长睫,小声回道:“那你待会儿别疼得叫出来。”
“要是实在忍不住叫出来,姜医生可以堵住我的嘴巴。”陆锦延又不正经起来,“如果可以用吻堵住,那最好了。”
姜聿白: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闭嘴。”陆锦延识趣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休息十分钟后,姜聿白开始给纹身打雾上色。
随着上色的动作,他不由将碍事的内.裤又往下勾了一点,结果手背不小心蹭到了某个距离人鱼线极近的部位。
陆锦延当即发出一声闷哼:“老婆……”
光一件单薄的内.裤实在遮挡不住任何东西,在老婆单纯的目光注视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……
“陆、陆锦延!”姜聿白瞬间记忆起某些火热的画面,耳根爆红地避开视线,“这里是纹身室,你……你快点下去!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只是它认得老婆的手,不受我的控制……”陆锦延语气听起来莫名有种委屈巴巴的意味,“我马上教训它一下!”
姜聿白依旧扭着脸,低声命令道:“我不管,给你一分钟。”
看来纹身对陆锦延来说真的不够疼,不然也不会在上色时就……
在痛并快乐的极致体验中,纹身总算完工了。
姜聿白轻轻舒了一口气,拿起一面镜子照向人鱼线上红肿的纹身:“看一下效果。”
陆锦延看向镜面,盯着同款英文和小兔纹身,仔细欣赏了好半天,俊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:“老婆,你喜欢我的纹身吗?”
姜聿白收回镜子:“这是你身上的纹身,你喜欢就行了。”
“虽然纹在我身上,但你的喜欢才是最重要的。”陆锦延一脸认真,“毕竟老婆是未来看到这个纹身最多的人。”
姜聿白第无数次被他的歪理说服,脱掉手套,摘下眼镜,俯身亲了亲泛白的唇:“喜欢,我很喜欢。”
最后一点疼痛霎时被陆锦延抛至九霄云外,抬手就想将人压下来继续这个吻。
就在唇与唇即将贴合之际,一阵敲门声响起:“小白,完事了吗?”
姜聿白瞬间清醒过来,挣脱他的手,低声警告道:“不许乱来!”
“啧……”陆锦延遗憾地摇了摇头,“难得老婆又主动一次。”
“小白?”黎斯推门而入,发现他已经收起了纹身工具,“原来纹好了啊,我还以为这间小小的操作室里,发生了什么儿童不宜的——”
“黎老板,我还没穿裤子。”陆锦延及时打断了他的话,礼貌地请求道,“可以麻烦你再出去一下吗?”
黎斯懒瞥了他一眼,语调懒洋洋地开玩笑:“就算你在我面前脱光了,我也绝对不会多看一眼。”
陆锦延并不生气,笑着回道:“那恐怕黎老板要失望了,除了小白,我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脱光。”
“哥,我连人鱼线都没看着一眼!”黎青从哥哥身后扒着门框,“绝对是妥妥的男德班优秀代表!”
陆锦延是店里的最后一位客人,纹身结束后黎斯就关掉了店铺,四人一起去附近的大排档吃晚饭。
“陆同学,吃得惯大排档吗?”黎斯单手握住啤酒瓶在桌上磕开瓶盖,随口问道。
“当然,我可不是黎老板以为的那种……”陆锦延斟酌了一下,挑出最适合的词,“不食人间疾苦的富二代。”
“哦?”黎斯来了点兴趣,“那你说说,你都吃过什么苦?”
“黎大哥。”姜聿白及时出声打断了这个话题,“你放心,陆锦延对我很好,也把我照顾得很好。”
他长这么大,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,也是第一次知道,原来喜欢和爱意可以随时随地抒发出来。
虽然他目前还没有学会同样的表达方式,但是他会努力,努力有一天给予陆锦延同等的反馈。
“啧啧……”黎斯砸了咂嘴,“我又没说什么,这么护着?”
“没事的,小白。”陆锦延心里受用得不行,神情也不自觉带了点得意,眼神中更是写满了“只有我有老婆,在座的其他人都是弟弟”。
黎斯生平最见不惯有人在他面前嘚瑟,趁姜聿白去接电话时,故意问道:“陆同学,你知道小白前男友纹的是什么图案吗?”
“什么前男友?”黎青一听有八卦,立即凑了过来,“聿白哥哥什么时候交的前男友?”
“小孩子少凑热闹。”黎斯弹了一下她的脑门,“想知道细节,你可以自己去问小白。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陆锦延面色倏地沉了下去,几秒后咬着后槽牙问道:“他纹了什么?”
不会是跟他们一样的英文纹身吧?
“纹的是小白的真人头像,我亲自设计的手稿。”黎斯一口气灌下半瓶啤酒,“到现在还没来洗纹身呢,说不定心里还喜欢着小白?”
“砰”的一声,陆锦延重重将杯子放到桌子上。
黎青吓得一抖,隐隐约约察觉空气中有杀气气:“锦延哥哥,冷静一点!”
陆锦延缓缓收紧握住杯身的手,一字一顿道:“我很冷静。”
“前男友之所以是前男友,就意味着是过去的东西,可以完全抛弃掉的东西。”他牢牢盯着黎斯的眼睛,“黎老板,我知道你对我还没那么信任,但我会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,我会比那个狗屁前男友做得好一万倍。”
没能成为姜聿白的初恋让他感到无比遗憾,但他一定会成为姜聿白的最后一个恋人。
一起走过春夏秋冬,最后携手踏入坟墓。
黎斯看清了他眼中坚定的信念,若有所思地感慨道:“年轻人的恋爱啊……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姜聿白拿着手机走回来,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陆锦延迅速将目光黏到他脸上,笑着回道:“没什么,我在接受黎老板的考验。”
当天晚上,陆锦延热情得要命,铺天盖地的亲吻仿佛是要将纹身时的隐忍尽数发泄出来。
姜聿白气喘吁吁地抵着他:“不、不行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陆锦延像一只饥肠辘辘的大狗狗,叼住红艳艳的果实就死不松口,“东西都买好了,老婆好老婆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刚才忘了告诉你……”姜聿白被闹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,“纹身后一周内,不……不可以剧烈运动和出汗……”
纹身伤口没有愈合之前,出汗会把颜色带出来,还有可能会让伤口发炎发痒,影响纹身恢复。
陆锦延终于松开唇齿,抬起头撑在他上方,哑声商量道:“那我不动,老婆你来?”
姜聿白失神地摇头:“不可以,陆锦延……”
为了保证纹身正常恢复,陆锦延最终还是放弃了到嘴边的小白兔。
反正都已经忍了这么久,再多一周也无所谓……
才怪!
这一周度日如年,陆锦延的火气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盛,怀里抱着温香软玉却只能亲亲抱抱,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残忍的事了。
不过姜聿白也利用这周完成了单老师交给他的临时测试,并顺利获得进入单荣画室学习的资格。
为了庆祝这个天大的好消息,以及即将解除的纹身封印,陆锦延提前预约了一家口碑很好的餐厅,准备带姜聿白去尝尝新口味。
两人一起踏进餐厅,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走向落地窗前的座位。
从他们的位置可以看见夜晚的江景,等餐的时间,姜聿白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,看得对面的人都吃醋了。
“江景有那么好看吗?”陆锦延握住他的手往自己面前带了带,压低嗓音问道,“比你男朋友还好看?”
“什么啊……”姜聿白不由笑了起来,“你幼不幼稚啊,人和景色怎么比?”
“怎么不能比了?”陆锦延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“那你就说,到底是我好看还是江景更好看?”
明明带人来这家餐厅就是冲着江景来的,但是当姜聿白的眼神长时间离开他时,他突然就难以忍受了。
他们在一起时,老婆的注意力应该集中在他身上的……
姜聿白无奈,小声哄道:“你更好看。”
陆锦延这才满意:“那你多看看我。”
吃完晚饭后,两人一起离开餐厅,电梯门即将关闭的前一秒,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:“等一下!”
陆锦延动作迅速地按住开门键,差一点闭合的电梯门重新缓缓打开。
“小白,真的是你们啊!”齐冬东一脸惊喜地踏入电梯,“好巧啊宝贝!”
陆锦延正准备打招呼,目光触及齐冬东身后的男人时,骤然变冷。
陈宸也看见他了,皱了皱眉:“是你?”
“哎?你们认识啊?”齐冬东有些惊讶,又招了招手,“陈宸,快进来呀!”
陈宸犹豫了一下,谨慎地走进电梯。
电梯里莫名变得拥挤起来,气氛更是诡异。
陆锦延下意识望向姜聿白,发现他的眼神落在陈宸脸上,醋坛子瞬间就打翻了。
“齐冬东,你什么意思?”陆锦延冷冷地看着齐冬东,声音仿佛结了冰碴子,“你带这个人来是什么意思?”
“啊?什么什么意思?”齐冬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陈宸是我的朋友啊,我跟他一起出来吃饭。”
“朋友?”陆锦延冷笑一声,“跟好朋友的前男友做朋友,你的心未免太大了点。”
“我跟好朋友的前男友——等等!”齐冬东瞪大了眼睛,和姜聿白对视,“小白?前男友?”
姜聿白一时没反应过来,神情疑惑地看向陆锦延:“我不认识——”
话音消失在唇畔,姜聿白脑海中串起了男朋友一系列的反常行为。
陆锦延以为他的前男友真实存在,并且因为某些原因把眼前这个人当成了那个前男友。
“不是……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”陈宸一脸懵逼,“什么前男友?为什么我听不懂你们说的话?”
陆锦延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还敢装?”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到了一层,姜聿白当机立断,上前牵住陆锦延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在姜聿白碰到手腕的那一秒,陆锦延不自觉松开了捏得死紧的拳头,脸色却依然阴沉:“他故意来偶遇你?他想干什么?”
是想从自己手里将人抢走吗?
想都不要想!
“这件事,完全是误会。”姜聿白停下脚步,松手转身面对他,“刚才那个人,不是我的前男友。”
陆锦延眉头一皱:“他不是?”
姜聿白深呼吸一口气:“陆锦延,接下来我要说的话,可能会颠覆你的一些认知。”
陆锦延不知想到了什么,面色大变:“你不会还对他——”
“准确来说,我没有前男友。”姜聿白终于选择亲口揭开那个谎言。
陆锦延愣了好几秒,还没明白过来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前男友的存在。”姜聿白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,一鼓作气地说出真相,“之前是怕你觉得我会喜欢你,所以才虚构一个男朋友让你放心。”
几分钟内从地狱飞升至天堂,陆锦延无法形容这一瞬间的心情,汹涌的狂喜席卷而至,激动到一把将人狠狠揉进怀里:“真的吗老婆?你真的没骗我?”
姜聿白被他抱得差点窒息,努力回道:“之前是骗你的,现在说的都是真话。”
“我好高兴,我快高兴疯了!”陆锦延还在收紧双臂,兴奋颤抖的双唇不断落在他发顶上,“老婆,我真的要高兴疯了!”
没有前男友,这意味着他就是老婆的初恋!
半晌后,陆锦延稍微冷静了一点,这才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:“所以……”
“什么?”姜聿白在他怀里微微仰起脸来。
陆锦延垂首低眸,用一种说不上来的眼神盯着他:“所以我之前吃的那些醋,都白吃了?”
姜聿白微微一颤,直觉情况好像有些不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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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锦延也确实如他先前说的那样能忍,割线时一声不吭,如果不是手底下的肌肉时不时绷紧一下,会让人以为他真的一点都不疼。
“要不要放音乐?”纹完线,姜聿白抬眸看向他,“打雾比割线疼,放点音乐转移注意力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陆锦延额前渗出了汗水,神色却很温柔,唇畔甚至勾出了一抹笑意,“不需要音乐,你就是我最有效的止疼药。”
尽管在一起后每天都要接受各式各样的情话洗礼,但姜聿白每次听还是会有些害羞和不自在。
他重新垂下长睫,小声回道:“那你待会儿别疼得叫出来。”
“要是实在忍不住叫出来,姜医生可以堵住我的嘴巴。”陆锦延又不正经起来,“如果可以用吻堵住,那最好了。”
姜聿白: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闭嘴。”陆锦延识趣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休息十分钟后,姜聿白开始给纹身打雾上色。
随着上色的动作,他不由将碍事的内.裤又往下勾了一点,结果手背不小心蹭到了某个距离人鱼线极近的部位。
陆锦延当即发出一声闷哼:“老婆……”
光一件单薄的内.裤实在遮挡不住任何东西,在老婆单纯的目光注视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……
“陆、陆锦延!”姜聿白瞬间记忆起某些火热的画面,耳根爆红地避开视线,“这里是纹身室,你……你快点下去!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只是它认得老婆的手,不受我的控制……”陆锦延语气听起来莫名有种委屈巴巴的意味,“我马上教训它一下!”
姜聿白依旧扭着脸,低声命令道:“我不管,给你一分钟。”
看来纹身对陆锦延来说真的不够疼,不然也不会在上色时就……
在痛并快乐的极致体验中,纹身总算完工了。
姜聿白轻轻舒了一口气,拿起一面镜子照向人鱼线上红肿的纹身:“看一下效果。”
陆锦延看向镜面,盯着同款英文和小兔纹身,仔细欣赏了好半天,俊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:“老婆,你喜欢我的纹身吗?”
姜聿白收回镜子:“这是你身上的纹身,你喜欢就行了。”
“虽然纹在我身上,但你的喜欢才是最重要的。”陆锦延一脸认真,“毕竟老婆是未来看到这个纹身最多的人。”
姜聿白第无数次被他的歪理说服,脱掉手套,摘下眼镜,俯身亲了亲泛白的唇:“喜欢,我很喜欢。”
最后一点疼痛霎时被陆锦延抛至九霄云外,抬手就想将人压下来继续这个吻。
就在唇与唇即将贴合之际,一阵敲门声响起:“小白,完事了吗?”
姜聿白瞬间清醒过来,挣脱他的手,低声警告道:“不许乱来!”
“啧……”陆锦延遗憾地摇了摇头,“难得老婆又主动一次。”
“小白?”黎斯推门而入,发现他已经收起了纹身工具,“原来纹好了啊,我还以为这间小小的操作室里,发生了什么儿童不宜的——”
“黎老板,我还没穿裤子。”陆锦延及时打断了他的话,礼貌地请求道,“可以麻烦你再出去一下吗?”
黎斯懒瞥了他一眼,语调懒洋洋地开玩笑:“就算你在我面前脱光了,我也绝对不会多看一眼。”
陆锦延并不生气,笑着回道:“那恐怕黎老板要失望了,除了小白,我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脱光。”
“哥,我连人鱼线都没看着一眼!”黎青从哥哥身后扒着门框,“绝对是妥妥的男德班优秀代表!”
陆锦延是店里的最后一位客人,纹身结束后黎斯就关掉了店铺,四人一起去附近的大排档吃晚饭。
“陆同学,吃得惯大排档吗?”黎斯单手握住啤酒瓶在桌上磕开瓶盖,随口问道。
“当然,我可不是黎老板以为的那种……”陆锦延斟酌了一下,挑出最适合的词,“不食人间疾苦的富二代。”
“哦?”黎斯来了点兴趣,“那你说说,你都吃过什么苦?”
“黎大哥。”姜聿白及时出声打断了这个话题,“你放心,陆锦延对我很好,也把我照顾得很好。”
他长这么大,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,也是第一次知道,原来喜欢和爱意可以随时随地抒发出来。
虽然他目前还没有学会同样的表达方式,但是他会努力,努力有一天给予陆锦延同等的反馈。
“啧啧……”黎斯砸了咂嘴,“我又没说什么,这么护着?”
“没事的,小白。”陆锦延心里受用得不行,神情也不自觉带了点得意,眼神中更是写满了“只有我有老婆,在座的其他人都是弟弟”。
黎斯生平最见不惯有人在他面前嘚瑟,趁姜聿白去接电话时,故意问道:“陆同学,你知道小白前男友纹的是什么图案吗?”
“什么前男友?”黎青一听有八卦,立即凑了过来,“聿白哥哥什么时候交的前男友?”
“小孩子少凑热闹。”黎斯弹了一下她的脑门,“想知道细节,你可以自己去问小白。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陆锦延面色倏地沉了下去,几秒后咬着后槽牙问道:“他纹了什么?”
不会是跟他们一样的英文纹身吧?
“纹的是小白的真人头像,我亲自设计的手稿。”黎斯一口气灌下半瓶啤酒,“到现在还没来洗纹身呢,说不定心里还喜欢着小白?”
“砰”的一声,陆锦延重重将杯子放到桌子上。
黎青吓得一抖,隐隐约约察觉空气中有杀气气:“锦延哥哥,冷静一点!”
陆锦延缓缓收紧握住杯身的手,一字一顿道:“我很冷静。”
“前男友之所以是前男友,就意味着是过去的东西,可以完全抛弃掉的东西。”他牢牢盯着黎斯的眼睛,“黎老板,我知道你对我还没那么信任,但我会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,我会比那个狗屁前男友做得好一万倍。”
没能成为姜聿白的初恋让他感到无比遗憾,但他一定会成为姜聿白的最后一个恋人。
一起走过春夏秋冬,最后携手踏入坟墓。
黎斯看清了他眼中坚定的信念,若有所思地感慨道:“年轻人的恋爱啊……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姜聿白拿着手机走回来,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
陆锦延迅速将目光黏到他脸上,笑着回道:“没什么,我在接受黎老板的考验。”
当天晚上,陆锦延热情得要命,铺天盖地的亲吻仿佛是要将纹身时的隐忍尽数发泄出来。
姜聿白气喘吁吁地抵着他:“不、不行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陆锦延像一只饥肠辘辘的大狗狗,叼住红艳艳的果实就死不松口,“东西都买好了,老婆好老婆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刚才忘了告诉你……”姜聿白被闹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,“纹身后一周内,不……不可以剧烈运动和出汗……”
纹身伤口没有愈合之前,出汗会把颜色带出来,还有可能会让伤口发炎发痒,影响纹身恢复。
陆锦延终于松开唇齿,抬起头撑在他上方,哑声商量道:“那我不动,老婆你来?”
姜聿白失神地摇头:“不可以,陆锦延……”
为了保证纹身正常恢复,陆锦延最终还是放弃了到嘴边的小白兔。
反正都已经忍了这么久,再多一周也无所谓……
才怪!
这一周度日如年,陆锦延的火气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盛,怀里抱着温香软玉却只能亲亲抱抱,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残忍的事了。
不过姜聿白也利用这周完成了单老师交给他的临时测试,并顺利获得进入单荣画室学习的资格。
为了庆祝这个天大的好消息,以及即将解除的纹身封印,陆锦延提前预约了一家口碑很好的餐厅,准备带姜聿白去尝尝新口味。
两人一起踏进餐厅,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走向落地窗前的座位。
从他们的位置可以看见夜晚的江景,等餐的时间,姜聿白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,看得对面的人都吃醋了。
“江景有那么好看吗?”陆锦延握住他的手往自己面前带了带,压低嗓音问道,“比你男朋友还好看?”
“什么啊……”姜聿白不由笑了起来,“你幼不幼稚啊,人和景色怎么比?”
“怎么不能比了?”陆锦延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“那你就说,到底是我好看还是江景更好看?”
明明带人来这家餐厅就是冲着江景来的,但是当姜聿白的眼神长时间离开他时,他突然就难以忍受了。
他们在一起时,老婆的注意力应该集中在他身上的……
姜聿白无奈,小声哄道:“你更好看。”
陆锦延这才满意:“那你多看看我。”
吃完晚饭后,两人一起离开餐厅,电梯门即将关闭的前一秒,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:“等一下!”
陆锦延动作迅速地按住开门键,差一点闭合的电梯门重新缓缓打开。
“小白,真的是你们啊!”齐冬东一脸惊喜地踏入电梯,“好巧啊宝贝!”
陆锦延正准备打招呼,目光触及齐冬东身后的男人时,骤然变冷。
陈宸也看见他了,皱了皱眉:“是你?”
“哎?你们认识啊?”齐冬东有些惊讶,又招了招手,“陈宸,快进来呀!”
陈宸犹豫了一下,谨慎地走进电梯。
电梯里莫名变得拥挤起来,气氛更是诡异。
陆锦延下意识望向姜聿白,发现他的眼神落在陈宸脸上,醋坛子瞬间就打翻了。
“齐冬东,你什么意思?”陆锦延冷冷地看着齐冬东,声音仿佛结了冰碴子,“你带这个人来是什么意思?”
“啊?什么什么意思?”齐冬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陈宸是我的朋友啊,我跟他一起出来吃饭。”
“朋友?”陆锦延冷笑一声,“跟好朋友的前男友做朋友,你的心未免太大了点。”
“我跟好朋友的前男友——等等!”齐冬东瞪大了眼睛,和姜聿白对视,“小白?前男友?”
姜聿白一时没反应过来,神情疑惑地看向陆锦延:“我不认识——”
话音消失在唇畔,姜聿白脑海中串起了男朋友一系列的反常行为。
陆锦延以为他的前男友真实存在,并且因为某些原因把眼前这个人当成了那个前男友。
“不是……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”陈宸一脸懵逼,“什么前男友?为什么我听不懂你们说的话?”
陆锦延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还敢装?”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到了一层,姜聿白当机立断,上前牵住陆锦延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在姜聿白碰到手腕的那一秒,陆锦延不自觉松开了捏得死紧的拳头,脸色却依然阴沉:“他故意来偶遇你?他想干什么?”
是想从自己手里将人抢走吗?
想都不要想!
“这件事,完全是误会。”姜聿白停下脚步,松手转身面对他,“刚才那个人,不是我的前男友。”
陆锦延眉头一皱:“他不是?”
姜聿白深呼吸一口气:“陆锦延,接下来我要说的话,可能会颠覆你的一些认知。”
陆锦延不知想到了什么,面色大变:“你不会还对他——”
“准确来说,我没有前男友。”姜聿白终于选择亲口揭开那个谎言。
陆锦延愣了好几秒,还没明白过来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前男友的存在。”姜聿白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,一鼓作气地说出真相,“之前是怕你觉得我会喜欢你,所以才虚构一个男朋友让你放心。”
几分钟内从地狱飞升至天堂,陆锦延无法形容这一瞬间的心情,汹涌的狂喜席卷而至,激动到一把将人狠狠揉进怀里:“真的吗老婆?你真的没骗我?”
姜聿白被他抱得差点窒息,努力回道:“之前是骗你的,现在说的都是真话。”
“我好高兴,我快高兴疯了!”陆锦延还在收紧双臂,兴奋颤抖的双唇不断落在他发顶上,“老婆,我真的要高兴疯了!”
没有前男友,这意味着他就是老婆的初恋!
半晌后,陆锦延稍微冷静了一点,这才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:“所以……”
“什么?”姜聿白在他怀里微微仰起脸来。
陆锦延垂首低眸,用一种说不上来的眼神盯着他:“所以我之前吃的那些醋,都白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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